苏芮却不知云济此刻所想,只是听到他要再看看,不免刺痛。
如今明知晓容婳在见过他之后还去见了二皇子,显然并非真心要做他的正妃,他却只是选择再看看。
是知晓容婳会站在自己这一边,还是……不信她。
“在竹林,长公主同王爷说了什么?”本是不打算过问的,可此刻却顺嘴就溜了出去。
云济亦没想到苏芮会问,脚步顿了一下,看着她,眼底有一瞬间的挣扎,随后淡道:“没什么,还是那些话,未必真心。”
“自见到王爷起,长公主便一直表现出对王爷爱慕,她所言的是因当初渭城一战对王爷心有所属实难站住脚,王爷曾去东月,那时可曾见过长公主?”苏芮抬头,直视着云济,只有她知晓,这一句话,她用了多大力气才从喉咙里推出来。
“不曾。”
云济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神色亦无任何波动。
他依旧选择骗她。
方才的用力此刻成了笑话,某地,一寸一寸凉下去。
“莫多操心,也不必委屈自己,此事,我会解决。”云济伸出手,拉过苏芮的手。
这一次,苏芮没有躲开,只是顺势道:“好,如今便有一件事需要王爷出手帮忙。”
“何事?”
“将卫大哥调离盛京。”
握着苏芮的手收紧一分,随后又松开,“好。”
不好叫她们白准备这一场
一场酣战结束,容婳起身便下床,垂落的月白色纱裙将原本裸露的皮肤在瞬间遮盖,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走向浴房,合上门,再看不到一丝。
已经习惯了她的抽身无情,二皇子揉着刚刚被她咬疼的肩膀,走到浴房门前,斜身靠着门柱问:“我那日可是都按你说的做了,你就这样回报我?”
“只是在苏芮跟前走一遭,也值得要回报?”里面声音带笑问。
走一遭的确不是什么值得的事。
甚至到现在二皇子都不明白容婳为什么要他那样做,老实的待半日,就离席的时候同苏芮言语几句,从她面前走过,又能有什么作用呢?
但他觉得,容婳不会做无用之事。
何况她一直很在意关注苏芮,比对云济更胜,所以,此事不会就这样简单。
“难道不值得吗?”二皇子反问。
里面是一阵沉默,随后是从水中出来的哗啦声。
门被拉开,容婳又换回了平日里的玄色衣裙,长发披散,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什么。
没等二皇子走到跟前就停了笔,看向他问:“这回报,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