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都有,极热也有,丧尸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迅速翻身上了车,透过车窗观察着那人。
他走到门口,愣愣地盯着车上的我:“你敲门干啥?有事不说怎麽跑车上去了?”
一看他会说话,我心里松了口气,又迅速下车。
与门内的人保持着距离,开口大声问道:“白镇基地是发生什麽事了吗?为什麽门口巡逻的人不见了?”
“你是来找亲戚的吗?没什麽重要事的话抓紧走吧,基地里爆发了传染病,很多人都死了,你进来被传染了,又要多搭上一条命。”
他说完慢悠悠地往回走,佝偻着身体,一看就是在捂着胃,我确认和我的病症一样。
一听到很多人都死了,我的心狠狠揪起来:“你别走,养猪的刘家死人了吗?有个叫涛子的你认不认识?他有没有事?”
那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我也不清楚,现在基地里有些混乱。”
“你放我进去吧,行吗?我想自己去看看。”
里面的人顿了一下,什麽也没说,却帮我打开了门。
来不及等我道谢,转身走了。
我刚感染过,身体里一定有抗体,不会被再次传染。
将车停在刘家院内,我忐忑地敲响了刘大哥家的门。
“谁啊?”
一道虚弱的女声从屋内传来,这是刘嫂的声音。
“刘嫂!是我,你妹子!”
“妹子啊,你快走,不要留在这儿,这有传染病了。”
刘嫂一听是我,声音有些激动,急切的赶我走。
“我知道我知道,你被传染了吗?”
我只想马上知道刘嫂的安危。
“我没事……你走吧,抓紧走。”
这声音听起来分明就是有事,我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被传染了,你开门让我进去,我有办法救你。”
“你能有什麽办法啊?整个基地的人都死了一半,你也别管我们了,快点走,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被传染了。”
见刘嫂死活不开门,我只能实话实说,小声地说道:“我前几天也得了这个病,但我把自己治好了,我这有药,你快开门呀。”
刘嫂一听我有药,迟疑的问了一句:“真的?”
“真的,你快开门吧。”
过了几分钟,门内响起声音,门开了。
我怀里揣着一大包药进了屋。
看刘嫂脸色蜡黄,整个人都瘦得皮包骨了。
“刘大哥呢?他没事吧?”
刘嫂满脸愁苦和绝望:“已经没有意识了,估计是快了。”
我没有多废一句话,看到地上有柴,直接将地上的柴进竈里点燃。
锅中加上大半锅水,将每一样药材都抓进去一把,盖上锅盖,大火开煮。
我吃这药的时候就是胡乱抓的药,所以根本没什麽剂量,乱放就是了。
“嫂子你快进屋,等一会儿药好了我叫你。”
“妹子,这药真管用?要不你放这儿嫂子自己熬,你回去吧,可千万别被我传染了。”
刘嫂仍然担忧我的安危,佝偻着腰,靠着墙壁希望我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