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玄月国朝堂动乱,我们留下来很有可能会成为人质,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成为他们的剑下亡魂。”冥枭冷嗤了下,目光扫了眼听潮阁的位置,然後默默地收了回来。
再等一下,很快,他便会解决掉所有的事情,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不得不说的是,晏时澈这些日子以来的雷厉风行手段给了他啓发,与其小心翼翼的委曲求全,不如来个鱼死网破,事情不到最後,谁也无法预知到结局。
而此时距离离景珩失踪,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个月,北疆那边,没有一点消息传来,就连离星若,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晏时澈所能做的,便是搅乱了京城的时局,彻底的解决後顾之忧。
至于太後那边,召见过他两次,所表达出来的信息只有一个,让他留玄武帝一命。
其实,这个他还真做不了主,自始至终,他都只是那个出谋划策之人,真正实施起来的是太子。
别看对方跟自己一样,看起来是个温润如玉的人,但骨子里的王者气势,是与生俱来的。
南疆战报传回,西厥突然大规模犯境。
而有人觉得时机已然成熟,所以各方人马开始蠢蠢欲动。
郁王夥同璟王逼宫的这一天,整个京城都处于阴沉的氛围之中。
老百姓们关门闭户,连门都不敢出,就怕会成为这一场夺嫡之战的刀下亡魂。
晏时澈双手背于身後,站在当初离景珩回京之时,他所跌落的茶楼之上。
今天过後,便会改朝换代,而他,也会迎来新生。
老太师也不知道从何得知,是他在操守着京城的风云,所以给了他两句忠告,伴君如伴虎,就算再好的朋友,也是君臣有别,要给自己留存足够的底气。
他把这话给听了进去,并非是不相信太子,他只是不相信这世间的法则而已。
“公子。”墨竹很是害怕,虽然逼宫的人不是他们,但却是公子一手促成的。
“我的双手,终究还是染上了鲜血。”晏时澈苦涩一笑,然後难过的轻阖眼帘。
当年读书的时候,只想着学有所成,为江山社稷所出力,还老百姓们一片海晏河清。
可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这一梦想便逐渐变了质,然後成为了翻云覆雨的推动之手。
墨竹的眼中氤氲着水雾,这些日子,公子整宵整宵的睡不着觉,他知道,这是在担心世子所致。
京中所有人都觉得世子已经凶多吉少,再也无法回来,但他始终坚信,世子不会丢下他不管。
“公子,事了之後,我们要去北疆吗?”那个地方,有着太多属于世子生活的痕迹,所以以他对公子的了解,必定会前往。
但晏时澈却摇了摇头,“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锦王府等他回来,然後告诉他,我有遵守约定,把锦王府打理得很好,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听了这话,墨竹直接的哭了,“呜呜!公子,你别这样,小的害怕。”
远处,已经传来了刀剑相碰的声音,也就是说,郁王跟璟王的人,已经开始攻入皇宫了。
“害怕什麽?担心他们没有得逞,还是担心离景珩他真的已经战死。”晏时澈的唇色,苍白到了极点,但表面依然故作强大。
大家应该看出名堂来了,我在加快进程,然後给你们一个完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