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不算。”
两位姐姐顿时愣住,脸上露出不信:
“怎么会不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祁同伟嘴角微扬,反问一句:
“你们知道这些牌子是怎么起来的吗?”
一旁的钟小艾和赵瑞龙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太了解祁同伟说话的路子了,估摸着他接下来要揭老底,怕是要让这两位嫂子下不来台。
可那两位姐姐还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你说说看,我们听着呢。”
祁同伟正色道:
“那些什么驴、马、狗打头的牌子,还有那些贵得离谱的家具,最早压根儿就跟‘奢侈’不沾边。”
“在没工业化那会儿,欧洲满街都是这类小作坊。”
“打个比方,就像咱们东大以前农村家家户户都有纺车。”
“每个镇、每条街都能找到这种铺子。”
“做出的东西也就那么回事,谈不上多精良。”
“你要是真买过就知道,这些所谓高端包,根本不经用。”
“论结实程度,还不如流水线生产的便宜货。”
“听起来荒唐,可事实就是如此。”
“要说设计有点讲究,那确实,但那份价值撑不起天价。”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
“所以问题来了——”
“为什么一堆没啥实际价值的东西,最后成了身份象征?”
两位姐姐齐声追问:
“是啊,到底为啥?”
祁同伟耸耸肩:
“因为一开始,这些东西压根儿就不是拿来卖钱的。”
众人一怔。
连赵立春都抬起了眼。
“奇怪吧?”
“既然不为赚钱,怎么后来反倒成了大品牌?”
“其实源头不在商业,而在黑账。”
“西西里那边有些特别活跃的社会团体,过去出名,现在更出名,影子都伸到全世界去了。”
“像《教父》拍的那样,他们躲警察有一套,可再能躲,也得花钱、得周转资金。”
“来路不明的钱怎么集中起来不被查?得有个巧妙的办法。”
“于是有人想到一招——开铺子。”
“前面说了,那种手工小铺在当年遍地都是,不扎眼。”
“这些人就把一个普通帽子或包包标出吓死人的高价。”
“东西质量一般,正常人不会买。”
“但组织内部的人会买——花大价钱把黑钱变成‘货款’,钱就这么洗干净了。”
“说白了,最早的奢侈品公司,其实是洗钱通道。”
赵瑞龙的大姐听得睁大眼睛:
“后来呢?然后怎么样了?”
“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