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雨宁,我的雨宁。”
她好似在告诉西初,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她不好奇,她不想知道。
过去了吗?
西初不由得问着?自己。
“为……什么??”西初低声轻问着?。
与此同时。
云荼院中,萧光莹正与七皇女说着?昨晚她与磬声说起?的事情。
那个荣安王的秘密。
这听上?去并不是?什么?值得一听的事情,只是?外人口中的那些八卦。
七皇女对?于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萧光莹说的神神秘秘的,昭乐与磬声都很好奇的模样?,七皇女也?便听了那么?一下。
她对?于荣安王的记忆还在过去的时候,她刚上?尚书苑,西初对?于这个荣安王很推崇,孩子?总是?有着?一点争强好胜的心态的,她自然也?不例外,她便是?看不惯西初夸赞他人多过自己。
然后……她确实不得不承认,荣安王很厉害。
一个能在异国潜伏三年?最后回到自己的国家从一个郡主坐上?了荣安王位置的女人,确实不容他人小觑。
那个时候的荣安王在寻人,寻一个不知去处的人。
“荣安王先前在北阴待了三年?,她在北阴最后的时日里遇见了从边境入京的北阴郡主黎云初。”
七皇女也?知道这个人,北阴的郡主,十几年?前被送往南雪和?亲,这一场亲事至今都没有完成。
“南雪曾为这位郡主指了国内的青年?才俊,但不知怎的每一位青年?才俊到了最后都没有娶成这位郡主,于是?便有人说,并非只是?这位郡主一厢情愿,其?实荣安王对?北阴郡主也?藏有心思,只是?曾经的身份让她不能对?郡主言明自己的心意。”
“北阴郡主在南雪境内身份尴尬,若不是?有个荣安王护着?,怕早就被啃的连渣都不剩了。□□安王也?并非对?北阴郡主有情的模样?,当年?查探时的困惑,这一遭去了北阴却有了新的收获。”
“那个被送往南雪的北阴郡主其?实早就死了,被送去的只是?一个冒牌货,真正的北阴郡主死在了北阴与南雪开战的那一年?。”
“荣安王近年?来屡次前往东雨,为的就是?寻这个已故的北阴郡主。”
昭乐沉默地?听着?萧光莹的话,等她提到了东雨,昭乐不禁问了一句:“上?一次我们去楼家时,那楼洇房中藏着?的人是?荣安王?”
她们之前去的时候,楼洇房中还有未撤下的热茶,房中的呼吸除了她们几人,还有一人。她当时心有疑惑,不过主子?不让她乱来,她便乖乖闭上?了嘴,当作一切都未明。
“恐怕是?的。荣安王早几年?就与楼洇交好,为的就是?寻找那个北阴郡主。前不久我们的人在北阴山中撞见了荣安王。”
“那是?北阴的禁地?,据说唯有北阴祭司才能去往的地?方,所?以的北阴禁地?,说到底……便是?这群祭司们的埋骨地?,那位郡主不巧也?是?北阴的祭司。”
“荣安王进去时没有带手?下,倒是?让我们的人跟了进去,她一路瞧一路看,瞧着?模样?像是?第一次见那禁地?,可在林中行了大?半日也?不见她停下揣摩该走哪个方向,她分明早已来过那禁地?数次,已将禁地?的路摸得个一清二?楚。”
说到北阴,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都?是一个不见天日的国家,再就是北阴的祭司,那是比起东雨还要邪乎的存在。
北阴强势时,就连西晴也要让它三分,只因?那祭司的力量深不可测,能让上万人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连尸骸都?寻不到的力量又怎能让人不生惧?
而这是曾经的北阴。
自打?十三年前北阴战败,北阴的祭司好似一夕之间就失去了这种恐怖的能力,除了那终日不见太阳的穹顶,北阴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国。
它的君王是个无能的家伙,无法抵御外敌,为了护王国的平安,只得?将王室年幼的公主送出,虽借着这个机会得?了一些时日苟延残喘,可君王无能,哪怕外敌不再入侵,可这没了祭司的王国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接踵而来的天灾人祸让这个王国的人民苦不堪言。
十三年前的战败后,这个国家的降书并没有换来休养生息的机会,哪怕战争不再继续,这个王国也没能从苦难中走出。
就像是被他们所祭祀的神灵给遗弃了。
北阴再不见过往的繁荣昌盛,只余一片荒凉。
七皇女刚登上帝位后不久便收到过来自北阴王的亲笔信,那是一封半年前寄出的信,这封信历经千辛万苦最后到了西晴,却落到了她这个“女帝”手?中。
七皇女拿捏着那封信许久,最后将它投入了火盆之中。
她虽对南雪无感,可也瞧不起北阴。
西晴于?北阴而言,应当是敌,废帝曾对北阴出兵,于?北阴而言,西晴是南雪的盟友,是北阴之敌,而北阴王却将信送到了西晴,着实?是愚昧。
“荣安王瞧着像是有目的性,我们一路尾随她,倒也不敢跟着她太近,只得?远远瞧着她,入了林不久,荣安王便见了一个人。”
入山前谢清妩就发现有人在跟着自己了,她不动声?色屏退了下属,让他们候在原地,她则是一人孤身入了山。
山中有人在候着她。
她每年都?会往北阴走上一遭,曾经的静南王府早已成了一座荒芜的宅院。
静南王一家死于?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