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云嘴角微勾,神色间满是平静,目光扫过三人衣衫褴褛下干瘦却紧绷的身躯,语气淡然:“你们若只为讨口饭吃,大可以上山找些可以打到的猎物或者采些野菜来果腹。可是,你们却存了歹心——”
她顿了顿,手中木棍轻轻点地,继续:“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话落,林月云握紧了手中的粗木棍,主动冲向那名放狠话的男人。
男人见状,手中的铁叉竟想直叉林月云的身体而去。
左侧手持柴刀的男人也已经按捺不住,“呀啊——”一声怒吼着扑来。
林月云身形微侧,木棍如蛇般滑出,精准挡下了对方刺来的铁叉。
柴刀也随即朝着她劈下,她一个侧闪,木棍带着破空之声,一棍抡在手持柴刀男人的手臂上:
“砰——”一声巨响,柴刀应声落地,男人“啊——”地惨叫一声后,便紧咬牙关,单手捂住被打断的右手手臂,脚步也踉跄着后退了数步。
眼里满是惊恐地看向林月云,说道:
“臭丫头?你竟然会武功?”
话落,另外两人见状也大惊了一下,却已无退路,只得硬着头皮一起上。
然而,不过几个呼吸间,为拿着铁叉挥来的男人,就被林月云轻松地侧身加半下腰躲过,紧接着,一记横扫而来的木棍袭击到男人手臂,男人手中的铁叉也有些被震得拿不稳。
随即,“砰砰——”地几声响起,伴随着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山头“啊啊——”男人也被林月云打断了双手。
另外一人见状,手中的麻绳都吓得脱手而落,惊得呆愣在现场,却被林月云一棍挥来,躲都来不及躲,直接打晕了男人。
林月云收棍而立,眸光清冷,说道:
“再敢上前一步,断的就不只是手臂了。都给我滚,听到没?否则——我要你们有命来没命回。”
三人中,还清醒着的俩人,纷纷抱着手臂痛苦地哀嚎求饶道:
“姑奶奶饶命啊?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话落,俩人小跑着过去,一人搀扶起地上晕倒的男人后,便颤巍巍地往山下走去了。
林月云见三人走后,地上的麻绳和铁叉都没有带走,林月云随手捡起就收进了空间里,继续
往山上走去。
此时,山脚下,三人带着他们的家人,全部将林成松一行人给围了起来。
“你,你们家的闺女将我三个儿子给打伤了,今天你们必须给我赔。”
为的一名上了年纪的妇人披着破旧的麻布衣衫,声音尖利地指着林成松一行人喊道。
其身旁站着两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些的妇人,俩妇人皆一边抹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指挥着身后几个半大孩子堵住马车前后。
其余男女老少十余人纷纷围拢,有的抄起扁担,有的攥紧石块,眼神里既有贪婪也有色厉内荏的慌张。
林成松缓缓站起身,手中砍刀尚未入鞘,刀刃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他目光扫过这群面黄肌瘦却气势汹汹的难民,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地说道:
“我侄女若真伤了人,也是你们自找的。谁家闺女上山采野菜,会被三个大男人尾随伏击?”
那妇人脸色一僵,随即又嚷嚷起来:
“胡说!我儿子们只是上山寻水,哪有伏击她一个死丫头?这分明就是你家丫头出手狠毒,打断了我大儿的双臂,二儿手臂也断了,三儿至今还昏迷不醒!你们若不赔粮赔药,今日谁都别想走!”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佝偻老者颤巍巍上前,压低声音劝道:
“没错,要不,你们就赶紧地将马车和车上的粮食留下,我们就饶了你们。”
老妇人听后,交叠着双手,怒斥道:
“没错,要么你们自个留下马车和车上的粮食,要么,就来看看,我们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话落,林成松眉头紧锁,握刀的手更紧了几分。
他身后,林月玖悄悄将弟弟护在板车角落,小手紧紧攥着一根粗木棍,另一手,已然悄悄地握紧了之前自家大姐分给众人的一小包药粉,做出了随时洒出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