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池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颤,他不敢起身,也不敢抬头,只觉四周的目光如针扎般刺在自己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许多。
此刻,他觉得自己给一对年龄比自己小好几岁的丫头跪下来道歉,真是前所未有的丢脸和耻辱。
林月玖见状,看了看自家大姐,见自家大姐并没有看向自己这边,便看向地上跪着的刘青池,点头道:
“你赶快起来吧?我原谅你了。”
林月云听后,没再多言,转身便拉着妹妹朝人群外走去,脚步沉稳,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
此时,作为刘青池的父母,刘巾柱与胡翠莲俩人,皆一脸怨毒且咬牙切齿地看向转身没走出多远的林月云姐妹俩的身影。
胡翠莲与胡二丫婆媳俩连忙将地上跪着的刘青池扶起。
胡二丫顿时朝着林月云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浓痰,声音不大不小地骂道:
“我呸,不要脸的小贱货,竟真敢逼着我家相公给你们下跪道歉,小小年纪也不怕折寿。”
刘巾柱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攥着钱袋子的手指节白,却终究没再开口说什么。
胡翠莲则死死地盯着那对姐妹的背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紧咬后槽牙,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般,最终,只化作一声耻辱的冷哼。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好看了,也开始渐渐散去。
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却如细浪般在队伍中蔓延开来,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刘青池被搀扶着站稳,身子仍有些虚,眼神空洞地望向地面,仿佛刚才那一跪,还残留着他刚刚碎裂的尊严。
走出不远处的林月云姐妹俩,都因喝过不少的空间灵泉水,耳力极好的她们,自然也已经听到了胡二丫的那句辱骂声。
于是,林月云突然站在原地,当即转身,眼神穿透那些看热闹,打算返回各自营地的村民们的身影,直直地朝着辱骂自己姐妹俩的妇人看去——
接着,林月云丢下妹妹,抬脚快步地折返到了刘巾柱家的营地,挥起拳头就朝着胡二丫左边嘴角及脸颊处,一个用力的右勾拳下去——
“砰——”
“啊啊——”一声惨叫后,胡二丫直接被林月云一拳头挥得她整个人都往右边倒下,
几乎只在拳头落下的瞬间,胡二丫嘴里便吐出了一口红白之物,那是血水混合着两颗血淋淋的牙齿。
随后,便听林月云语气冰冷地说道:
“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被一拳打倒在地的胡二丫,牙齿都掉了两颗,人也顿时是懵的,一种胀痛感和眩晕感袭击脑袋,让她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头重脚轻地继续往右边晃了晃。
牙齿被打落的疼痛感和脸颊被打后,传来的火辣辣地钝痛感,令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
她捂着半边被打肿的嘴脸,眼泪和嘴里的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嘴里顿时出了一声凄厉地惨嚎:
“啊——呜呜——”
随后,因为害怕会继续挨打,不敢再言语辱骂林月云姐妹俩,也看清了打自己的人就是林月云。
胡二丫压下自己心中的惊惧和想要继续咒骂林月云的话语,面上却道:
“啊呜呜——你竟敢动手打我?”话落,连忙看向自家相公和公爹的方向,继续:
“相公?还有公爹?难道我们家就要这么屈辱地受这个死丫头的气吗?”
话落,胡翠莲尖叫一声扑过去扶起自家儿媳,手忙脚乱地查看她的伤势,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刘巾柱听后,眼里顿时充满了屈辱,拳头攥得死紧,脸上青筋暴起,猛地跨前一步,却被身旁几个相熟的村民死死地拉住了胳膊,有人低声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