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宇智波泉奈!空蝉的转生眼泛着冰蓝寒光,藤蔓紧紧缠绕着少年,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她冷声呵斥:只要我出门,你就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面前!
空蝉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爽,这宇智波少年简直是个跟踪狂!
无论她去城镇工作还是河边散步,十次出行有六次会撞见他。
每次相遇,他都会上前挑衅被她收拾,变成他自取其辱的闹剧。
你还说你的不是千手?泉奈的写轮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我都看见你从千手族地出来!
他愤怒地瞪着这个满口胡言的女人,住在千手族地,使用酷似木遁的忍术。
身上还带着死敌扉间的查克拉,矢口否认自己是千手。
你不仅耳聋,脑子还有问题!空蝉露出鄙夷的笑容:不相信就算了,还要反复纠缠!
她轻抬手指,藤蔓将束缚的泉奈拖至身前。
空蝉端详着他端丽的面容,特别是漂亮得近乎妖异的写轮眼。
她露出恶劣的笑容:你该不会喜欢上我?所以才反复骚扰,追问我是不是千手?
泉奈感受到奇耻大辱,雪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混账!你这个自恋的丑
他愣住看向那张漂亮的面容,现在正盛着恶劣的笑意。
双眼如浸在海洋中的蓝宝石,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
华美的正绢旗袍被南贺川的夜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头上的宝石花簪随着动作轻晃,折射出细碎的月华。
在泉奈的眼底投下无数跳动的光点,扰乱他本就混乱的心神。
你这个喜好奢华、花枝招展的坏女人!泉奈面色通红,终于咆哮出声:我才不会喜欢奢靡做作的坏女人!
空蝉头上爆出青筋,咬住牙关:很好,我这个坏女人,今晚就对你做些坏事!
“你、你要做什么?”泉奈屏住呼吸,肌肉瞬间绷紧,做好被丢进南贺川的准备。
他经历过严苛的刑讯训练,但因暧昧的威胁而心跳加。
你做什么!泉奈瞪大眼睛,看着空蝉的手缓缓伸来。
她捏住泉奈的下巴,转生眼近距离审视着他的面容:你长得挺可爱。
不矜持!泉奈猛地扭过脸避开视线,从耳朵红到脖颈:你这种夸奖对我而言,只是猫哭耗子!休想这样动摇我!
呵呵,你喜欢骚扰我是吧!空蝉眼中爆出真正的怒火,指尖却转向他的腰侧。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她猛地挠向泉奈的肋间:骚扰别人会有什么后果!
住手!泉奈弹跳起来,严苛的刑讯训练让他对疼痛免疫,唯独无法忍受这种诡异的痒感。
他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因空蝉的藤蔓束缚而动弹不得。
他只能出憋闷的呜咽:这、这是什么鬼!坏女人!
空蝉不为所动,指尖灵活地在他肋间游走。
她眼中闪过恶作剧得逞的快意:“这才刚开始呢,小猫咪,下次再敢跟踪我,我可就不只是搔痒这么温柔了。
小猫咪!空蝉的转生眼弯成月牙:喜欢跟踪骚扰人类对吧?
她突然收紧手臂,将泉奈整个人箍进怀里,间的宝石花饰硌得他锁骨生疼:让你感受一下,人类的热情。
变、变态!泉奈的瞳孔因惊恐而收缩,像受惊的猫咪般徒劳挣扎。
空蝉埋在他颈间,吸了几口气。
带着花香的丝扫过他的喉结,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泉奈徒劳地试图挣脱藤蔓,只换来更用力的拥抱。他呜咽着摇头:放手!
空蝉的手指在泉奈腰侧游走,她确实习惯吸扉间,总是冷着脸却从不拒绝她的扉间。
那种矛盾的顺从,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表面冷硬,内里却早已溃不成军。
她熟悉扉间每寸肌肉的反应,熟悉他压抑呼吸的节奏,甚至熟悉他闭眼时睫毛颤动的频率。
那不是厌恶,而是濒临失控的前兆。
他总是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如同她的肆意碰触都是刑罚,可偏偏从不闪避。
他紧绷的肌肉、颤抖的睫毛、喉结滚动的频率,都在无声地泄露着身体的诚实。
那种克制到极致的屈服,比任何放纵都更令人心颤。
他从不出声音,呼吸的停顿,十指的蜷缩,都在诉说着无法言说的沉沦。
千手扉间被摸到全身颤抖,下唇都被自己咬破是常事。
血珠渗出时,他倔强地仰着头,在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可正是这种近乎自毁的克制,才更令人着迷。
克制中的溃败,比任何热烈的回应更让人心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