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章感觉没什么人看,看过有关地下的案件,延伸的脑洞挺多,想和盗笔的结合起来,但写着写着总觉得差点意思,打算先放放,先写星汉。
后面是不是续上就看情况,最近在考虑把世界篇幅缩短,节奏加快,也不想老老实实按穿书节奏写,正文弄点一般放番外的东西也不错。
计划有变,尝试一下新的,戏精演着演着就被看众当真了,被观众各种脑补加梗加故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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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暖阳融了满庭的芳菲香气,穿透罗衫衣襟,牵着微风的手,如纱轻罩在女子明艳灼灼的脸上,晕染了周身的轮廓。
何昭君躺在树干上,借着层层叠叠的花朵遮掩,整个人像是与环境融为一体,打眼粗粗一瞧,眼钝的还真不一定看得见她。
“女公子,楼公子方才递话过来,今日被夫子罚了课业,来不了了。”侍女环灵仰头,只瞧见女公子的几片衣裙边角。
“这都第几次了!”何昭君腰腹收紧,不用手借力就坐起了身,面上一脸不高兴,“我暗地里都帮他拦下了多少次他兄长的责罚了!现在好了,他兄长那里不罚了,他就跑到夫子那里特意讨罚?!文不成、武不就的,连最基础的中庸无过都做不到,他以后还能做什么?!”
为人软弱没主意,性情又单纯,要不是因着婚约在,楼垚得了何家的庇护,自己对仕途经济又没什么切实感受,不然,有私心过重的大房一脉不遗余力的打压,如何如今能过得现在这般自在?
何昭君心里明白,楼垚对她表现出来的骄纵很不喜欢,其实她对楼垚的不识抬举也很烦心,躲在她家和楼犇夫妻的庇护下,对她的一次次提醒过耳即忘从不上心,对婚事有意见,却又不敢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就这么耗着她。
“呵~怕不是故意撞夫子手上的。”何昭君撑着树干,利落从树上翻身落地,衣裳所过之处,带下了桃粉色的花瓣,如雨而落,纷扬之中,发间、肩上及衣裳自然褶皱处,都有花瓣的眷恋不舍。
“走,找他去!”何昭君随意拂了拂衣,怒气冲冲就往府外走。
环灵从美色冲击中回神,感慨不论见了多少次,女公子的容色风姿还是免疫不了,心中暗骂楼垚的不知好歹,脚下倒腾着努力跟上。
【“走,找他去!”何昭君拂去衣上花瓣,怒气冲冲地大步朝府外走,明艳的五官染粉,更显生香,身后的侍女从恍惚中回神,紧紧跟上。】
何昭君的脚步停住,顺手拉住因为惯性身子还往前冲的环灵,表情复杂地看着天上播放的影像中还在动的自己。我!天!爷!欸!版权还没交呢,怎么就把她给投天上去了!她停了没动,上面的自己还在走,是天道把未来推测出来放到现在了?!
一个念头暗戳戳钻出来,天道出错总要给补偿吧,她是不是可以免去最基本的达标打卡,提前享受自己的成果了?
小存终于冒头,要她先停住,先当个无辜的观众,自己去找天道要说法,咸鱼可以,被天道白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