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触时,她轻声呢喃:“要这样亲才对”
好在周知?雪学的极快,不?多时便领悟诀窍,再?度反客为主,将秦清意按了下去。
她甚至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欺负人,时不?时便要抬起头来询问秦清意:
“师妹这般,师姐可觉舒服?”
她声音沙哑,平白?染上了几分醉意。
秦清意没有回答。
她羞于回答。
可周知?雪却不?愿就此轻轻放过她。
她闭着眼,摸索着又吻上秦清意的唇,衔弄戏耍,将那?一片软软的唇瓣含在口中碾磨。
直到唇瓣红润透明,秦清意被?吻得喘不?过气,才略微偏过头去,仓促结束了这一吻。
“师姐”
面?对周知?雪的痴缠,秦清意闭了闭眼,她知?晓,今日若是不?开口,怕是后面?还?有的磨。
声音无奈又沙哑:“舒服的”
听到想要的回答,周知?雪顿时高兴起来,脸上是从前不?多见的欢愉。
她便又高兴地低头,捧着秦清意的脸,小心珍重的吻着。
从额头一路向下,缓缓吻过眼睫,唇畔,感受着颈侧温热,肌肤柔软,那?轻轻浅浅的吻又一路向下。
秦清意的衣衫已?是褪去大半,只余穿在最里边的薄衫尚且挂在身上。
她被?情潮烧的难耐,此刻约莫是快要坚持不?住,理智的崩塌只是或早或晚,偏生?周知?雪却一直只是亲吻,再?没有前进半步。
看着还?徘徊在腰间啜吻的人,秦清意带了些薄怒:“你到底要做什么?”
其?实是想问到底会不?会。
她难受的太久了,以至于此刻解决办法就在眼前,可她却没有办法催促。
只能等待,等待着对方了悟。
她没有等来回答,而是等来腿侧湿软温热的触感。
秦清意双腿微曲,腰弓一下绷紧,难耐的低呼便从唇边齿缝溢出。
周知?雪收回舌尖,又轻轻咬了一口,感受着骤然绷紧的皮肤,她缓缓松口,终于开始认真对待起来。
“师姐,你好心急。”
似是在娇嗔,又似是在抱怨。
贴的实在太近了,近的叫秦清意那?本就混沌的脑袋愈发昏沉,呼吸却愈发急促粗重。
好烫。
呼吸好烫。
人呼出来的气,居然有这么烫吗?
秦清意难耐咬唇,左手无意识的将被?褥抓皱,双腿轻颤,脚背绷直,想要将对方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