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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 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但番茄不让写（第1页）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真理并没有在琴酒身上发生意外。他今晚这么轻易地放过拉莱耶，当然是因为对于拉莱耶说的这种情况他早有应对之策，而且计划已经在实行当中。

“大哥，拿印度货冒充法国炮卖给我们的人已经处理了。”伏特加打电话时背后还有枪声：“您放心，无论谁来查，结果都只会是这个供货商做的假账太逼真。”

“很好，你的损失我会补给你。”琴酒满意于办事越来越周全的小弟，也不吝啬夸奖。

“谢谢大哥！”伏特加的语气立刻从刚杀过人的沉重转为欣喜，觉得琴酒心情应该不错的小弟伸出试探的脚脚：“损失就不用了，洋子上次送了我一张内部生日会的邀请函，您看能不能多给我放几天假，我多‘失误’几次也没关系的。。。。。。”

对应他的是琴酒瞬间冰冷下去的声线：“你活够了？”

“对不起我错了，希望大嫂早点回来。”试探的脚脚被大哥无情剁掉，伏特加悲痛于自家大哥的喜怒无常，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

是的，除了被琴酒亲自吩咐做事的伏特加，谁也不知道这几天组织不断出现的琐碎纰漏都来自在他人眼中对组织忠心得堪称变态的琴酒的授意。

至于原因。。。。。。。

银发杀手蹲在地上擦拭落汤鸡一样过来又离开的小蝙蝠在地上留下的水渍，想到拉莱耶离开时迷离又委屈的眼神，嘴角稍稍上扬了一个像素点又迅速落下。

——不真实感。这种感觉从拉莱耶回来之后开始不加掩饰的追求自己就悄然弥漫在他心头，即便中间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他们坦白，争吵，合作，原谅后再继续争吵，琴酒依旧觉得拉莱耶像一根随时会飘走的风筝。

拉莱耶究竟喜欢他什么？他身上有什么能够让拉莱耶喜欢到愿意许下永远的承诺的地方吗？他是真的爱上了自己决定留下，还是只是因为他最需要被抓住的时候，自己刚好在他身边呢？

琴酒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让拉莱耶爱上他，其实贝尔摩德打电话让他过去接人的那天他就没想好该怎么办，只是直觉告诉他不抓住机会拉莱耶就会离开，所以他就按照直觉引导着那么去做了，可实际上呢？

实际他依旧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拉莱耶因为母亲的死分不清爱与痛苦，难道他黑泽阵就明白么？自有记忆起，他就在和死亡并行，比起亲吻更先学会的是杀人。爱情是一项会让人放松警惕，给人带来死亡的运动——不，不只是爱情，其实感情大抵都是如此。

一个身经百战的杀手会因为情感而束手就擒，变成待宰的羔羊；屠夫一旦想要认真去了解自己刀下那个生命的灵魂，就会对自己在做的事产生质疑。如果从此无法再举起他的刀，那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不想做无法举起刀的屠夫，不想让自己的心变得软弱，所以即便早就对那个游戏人间的人偶心里的空洞产生好奇，他也强迫着自己移开视线，拒绝做他无数收藏品中的一个，却没想到这样的做法反而得到了空心人偶的青睐。

——他等来了堕天使的垂青，但他已经不甘心于等待。

事到如今，琴酒也不得不承认，他对赤井秀一是有嫉妒的。

这嫉妒始于蜘蛛的那场幻术表演，那场表演结束后，拉莱耶亲口承认他对赤井秀一的话有所触动——非常人所能理解的旅程里，想要坚持下来，就必须拥有朝圣般的爱意。琴酒很清楚，赤井秀一远比自己更懂得尊重生命，而一般来说，尊重生命的人比不尊重生命的人更懂得什么是爱。

这是琴酒做不到的——他无法教拉莱耶去爱，因为在这方面，银发杀手本人也毫无经验，他只能告诉拉莱耶失去爱的痛苦。

时至今日，琴酒依旧认为拉莱耶还没有理解什么是爱、怎么去爱，否则，他就不会至今还在和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纠缠不清。或许拉莱耶自己没有感觉到，但琴酒已经发现了拉莱耶的不舍。

是的，也许确实还没有发展到爱情的程度，但琴酒看得出来，对于这些人，尤其是现在的工藤新一，他心存不舍，不愿意就这样离开。其中的原因很难说清，可能是他们身上还有拉莱耶感兴趣的东西，也可能是在重新塑造这些人的时候，拉莱耶也在他们身上寻找自己觉得缺失的东西。

如果拉莱耶想要从这些人寻找一个答案——Fine，他愿意退让一步，因为就算他不同意，就算他用威胁的手段阻止，也只会把拉莱耶越推越远，但拉莱耶要是想像以前那样抛下他独自去寻找，以为他会原地等待，那就把他想得太甜了。

【From未知号码：利娇休息的够久了，把他带回来——贝尔摩德告诉我了一些事，你做的过分了，GIN。】

只用来接收特定邮件的老式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琴酒终于等来了他想要的消息。

【FromGIN：我知道了，boSS。】

同一时刻，精疲力尽的小蝙蝠沉沉睡去，死皮赖脸的大狗虽然只是手上尝到了一点甜头，但已经心满意足，不知道正宫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他能尝到的甜头不多了。

琴酒捏着手机，订下了最早去苏黎世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