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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没更新的一天是加入捕鼠大队抓老鼠去了（第1页）

“巫术契约？”安室透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拉莱耶点头：“我刚才的表演中，耗时最久的是什么？”

雇佣兵抢答：“是让我们检查你的手，即使不算他拿你的手意淫的时间，这个步骤也是用时最久的。”

安室透眉头一跳：“摸自己男朋友的手不算意淫。”

“他真是你男朋友？”雇佣兵露出嘲讽的笑容：“摸个手都激动成这样，我怎么不相信你们上过床？”

迎面飞来一刀正中安室透胸口，扎的他险些吐血。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拉莱耶即将恼羞成怒的眼神让两人识趣地停止斗嘴。

“想象一下，如果我走在大街上，我需要突然向你们证明我手里没有东西么？如果省去让你们检查、确认我手里没有扑克牌的环节，那后面的一切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但我展示了，你们也知道下一步我会创造‘不可能’并潜意识里期待我做出能骗过你们眼睛的事，这就是我和你们之间无形的‘契约’。”

安室透若有所思：“所以表演前的展示是无形的契约，那为什么前面要加上‘巫术’这个形容呢？”

“在主流理论中，巫术是表演魔术的温床，早期魔术是巫术仪式中用于证明神灵力量的表演手段。比如古埃及的祭祀，中国的巫祝。。。。。。。魔术的技法种子深埋于巫术仪式的土壤中，在漫长的历史中逐渐剥离或神圣或迷信的外衣，才最终成为了今天的魔术。”

拉莱耶打开笔帽，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抽象的小人和一团潦草的黑线：“可以说，一位顶尖的魔术师在舞台上扮演的就是巫师的角色，他要让观众相信，他与某种高维的力量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接触，这也是一些‘降灵表演’的真谛。”

安室透瞬间想到了蜘蛛在东京巨蛋那场“跨越冥河”的幻术表演：“高德伯格二世？”

拉莱耶点头：“实际上，观众真的不知道自己看到不是真相么？未必。但他们主动压制了自己的常识，至少在某一刻，他们的期望和表演者的期望达成了一致。”

就像黑羽快斗在幻境中见到了寺井黄之助，柯南见到了阿笠博士，赤井秀一见到了母亲和妹妹。。。。。。不管他们一开始是因何而来，和蜘蛛一起策划了整件事的拉莱耶都知道，他们至少有那么一瞬确实沉溺于此。

雇佣兵皱眉：“说了这么多，你的重点是什么？”

孺子不可教——拉莱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鼻子，咽回了真正的答案：“重点在于表演。”

“你的任务是替我们拿到以谢之光，但实际上，无论现场的机关再怎么复杂都和你无关，魏斯先生和我会利用内部关系为你开设后门，逃跑时也会有安室透配合你。这个任务对你来说最难的点是扮演——你要让人觉得你就是怪盗基德。”

“要扮演一个角色，就不能打心眼里瞧不起它，但你们练习时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告诉我，你发自内心地觉得怪盗基德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杂耍表演者。”

不光是这个雇佣兵，安室透也是一样的，他或许没有表现出来，但本质是个警察的他也天生地直接将怪盗基德这个角色定位为“把戏多一点的贼”，而忽略了这个角色身上更多的“魔术师”特质。

他们当然有资格自傲，因为没几个真正的魔术师拥有他们的力量和经验，看着笨拙是因为这才是第一节课，这个雇佣兵的悟性拉莱耶不知道，但只要安室透想，他完全可以在两周内练会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魔术技能，但碰上一个真正天才的魔术师，他还是会在新的把戏上上当——不巧，黑羽快斗就是能够让他上当的那个人。

“这是我第一次教别人魔术，也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节课，在手法之外，我更希望告诉你们的是——抛下偏见。”

“对于魔术来说，真相不是最重要的，一个顶级的魔术蕴含的秘密可能既平凡又渺小，令人惊叹和钦佩的永远是魔术师对这个秘密的保护和为此做出的牺牲。”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去表现它？”安室透已经隐隐抓到了什么。

被聘请来的雇佣兵不知道doctor的存在，他却知道这个组织的厉害，现在黑羽千影在他们手上，动物园最后会暴露到什么地步根本无法估量，很可能在深渊之光的私人展当天，海法莱维家的人根本就是在捏着真相看他们表演。可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拉莱耶依旧在认真的试图教会这个雇佣兵要如何去扮演一个魔术师，真的只是为了完成白鲨的任务吗？

不。。。。。。

安室透瞄了一眼手把手教开始认真起来的雇佣兵手指操的拉莱耶，没有再继续乱吃飞醋。

他确信，拉莱耶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真正的计划。

*

“这回你满意了？”

柯南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只负责带你出来，一会儿回去你自己解释。”

多兰特也喘的不行，在柯南看不到的视角，他眸中闪过一丝切实的惊讶——其实就算“黑羽快斗”没有带他甩开保镖的能力，他也会掐着时间给他们放水的信号，但黑羽快斗竟然真的做到了，说不定怪盗基德的儿子比自己想象中更有用。

就是有点可惜，他原本安排好的那条路上可以让黑羽快斗迎头撞上日本来的警察。。。。。。算了，反正还要在瑞士待好几天，早晚来得及。

“当然，等回去我会自己解释的。”剧烈运动过后，多兰特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将他本就精致的脸衬得格外生动，可惜这里却没有欣赏的人。

“谢谢你，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这样的自——呕。”多兰特还想继续演，擅长品鉴香水的鼻子就捕捉到一股怪异难闻的气味，向来养尊处优的他什么时候闻过这么恶心的味道，直接干呕了一下。

柯南的鼻子没有他那么敏感，只以为这个大少爷是受不了周围的垃圾味，虽然对多兰特满心戒备，但还是善良人格占了上风：“啊，那边的地下垃圾集装箱被卡住了，你等我一下。”

苏黎世的垃圾管制与日本不同，有味道的生活垃圾通常每周收两次，居民需要在收运日早上七点前把垃圾装进政府指定的垃圾袋放到每个区域特定的地点，很显然，这个区域的生活垃圾是放在地下垃圾集装箱里的。

离二人最近的垃圾集装箱就在这条街的街角，金属投放口半嵌在人行道里，本该合严的盖板碰巧被一只没有妥善投放的硬纸箱卡住，留下了一道成年人巴掌宽的缝隙。

随着柯南的走近，他也闻到了那股令多兰特干呕的味道，作为经历的大小案件没有一万也有几千的死神人间行走体，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蕴藏在发酵的生活垃圾里的这股腥甜的味道是什么。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然后才想起自己现在没有手机，而要是报警，就必然会打断多兰特的“自由之行”，干脆回头看向躲得远远的娇贵少爷，寄希望于多兰特发现异常后主动提出报警：“你带手电筒了么？集装箱里好像有东西。”

为了维持人设，多兰特十分不情愿的一步步蹭过来，他也已经猜到了大概真相。虽然不是没杀过人，但他确实没见过不新鲜的尸体，也没人敢把不新鲜的尸体——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往他手边送，这种气味上的冲击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有东西就一定要看吗？这里好臭！”多兰特还没走近，一道红棕色的影子就从那条缝里蹿了出来，原来是一只叼着黑色塑料的狐狸，狐狸见到两个人也愣了一下，它倒不怕人，停下来歪头看了两脚兽几秒才消失在灌木丛中，就是这几秒，让柯南和多兰特都清晰地看到了它嘴角沾着的暗褐色液体。

隔夜垃圾的酸混着甜的发黏的腐臭，还有一点辛涩的酒气，像是有人把一间木器作坊和一只呕吐的胃一起焖在铁箱里，多兰特再也忍不住，哇得一声就吐了出来。

柯南有点嫌弃地绕开他的呕吐物，顺手从他兜里掏出手电筒往集装箱里照，果然，光柱里，一只黑色厚质垃圾袋被咬开了一道口子，一只肿胀发青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再往上，是一张极为恐怖的变了形的脸，黑色的湿发黏在肿胀的脸颊上，明明远远没有达到腐烂的程度，却根本无法辨别面容。

这个人。。。。。。是中毒而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