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主流媒体的报道。
《环球时报》的标题是:“‘光之回响’席卷全球,一场跨越国界的温暖心灵运动”。
报道里写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娱乐项目,更是一次集体情感的表达。在资本操控舆论、流量至上的时代,‘光之回响’展现了一种久违的纯粹——真实的故事,真实的情感,真实的共鸣。伍馨,这位曾经被全网黑的女星,正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定义‘影响力’……”
《文艺周刊》的评论文章标题是:“当商业退场,人心登场”。
文章分析:“……‘光之回响’项目的爆,揭示了娱乐产业的另一个真相:观众渴望的,从来不是被资本精心包装的完美偶像,而是能够触动内心的真实共鸣。伍馨的遭遇——从巅峰跌落,被雪藏封杀,再到如今凭借作品和人格魅力重新赢得关注——恰恰成为了这种共鸣的载体。她的不完美,她的挣扎,她的坚韧,反而让她更加真实,更加可信……”
王姐放下手机。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还有伍馨平稳的呼吸声。
“数据还在涨吗?”王姐问。
李浩点头:“每分钟都在刷新纪录。技术团队说,这是他们见过的最恐怖的自然流量增长,没有任何广告投放,纯粹靠用户自传播。”
林悦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意味着……”她声音有些颤抖,“意味着伍馨的影响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即使没有系统,即使被雪藏封杀,即使被全网黑……她依然在人们心里留下了痕迹。”
王姐没有说话。
她走到窗边,再次撩起窗帘一角。
街道上,阳光更盛了。一个年轻女孩站在街角,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光之回响”的页面。她低头看着,嘴角带着微笑,然后抬起头,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照片。
她在参与。
她在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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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放下窗帘,转身看向沙上的伍馨。
伍馨还在沉睡,对窗外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她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梦。
“李浩。”王姐说,“项目运营需要多少人手?”
李浩想了想:“至少需要一个小团队,专门筛选优质内容,协调二次创作和传播。现在流量太大,靠我和林悦两个人,根本处理不过来。”
“调人。”王姐说,“从工作室调三个最可靠的,今天下午就到位。你负责统筹,林悦负责内容筛选。”
林悦点头:“好。”
“还有,”王姐说,“联系那些上传优质内容的用户,取得授权,我们可以提供资源支持,帮助他们把作品做得更专业。比如那幅水彩画,可以联系画廊展出;那个街头乐队的改编,可以录制正式版本;那群聋哑舞者,可以邀请他们参与项目宣传片的拍摄。”
李浩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个好主意。”他说,“把用户创作的内容,反哺到项目里,形成良性循环。这样‘光之回响’就不再是我们单方面起的活动,而是所有人共同参与的生态。”
王姐点头:“去做。”
李浩和林悦立刻行动起来。
李浩走到房间角落,开始打电话调派人手。林悦重新拿起平板,开始筛选后台海量的投稿内容。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滑动,眼睛专注地盯着每一段文字、每一张图片、每一个视频。
王姐走到沙边,再次蹲下身。
她看着伍馨熟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光之回响”的后台页面。
数据依然在疯涨。
全球投稿数量已经突破十万条,而且还在以每分钟数百条的度增加。社交媒体上,相关话题的讨论量过了三亿次。主流媒体的报道从娱乐版扩展到了社会版、文化版,甚至国际新闻版。
王姐点开一条最新的投稿。
来自巴西,一个贫民窟的教师上传的视频。视频里,十几个孩子围坐在一起,用废旧的纸板、瓶盖、彩色碎布,制作了一幅巨大的拼贴画。画面上,是一个女人的侧脸,线条粗糙,但神韵生动。孩子们用葡萄牙语唱着改编过的主题曲,歌声稚嫩,跑调,但充满力量。
视频的标题是:“我们的光”。
王姐关掉视频。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