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酒没有喝多久就散了,只留下薛绍一个人。
薛绍问萧清河:“你离开皇城到底是怎么回事?”
“殿下想将刺杀她的五千禁卫军交给我统领。”
萧清河将李晏的打算略略说了。
薛绍的政治敏感度远远不如成绍,并没有意识到这对萧清河是个机会,只问:
“殿下是不是知道你对她的感情才将你调离皇城?”
“不是。
殿下早就知道我对她的感情。”
萧清河看向薛绍:
“我想拥有自己的势力,让自己有资格和她面对面。”
“可她不是已经选了叶少卿为驸马吗?你难道还想抢亲?”
萧清河将视线从薛绍身上收回,看向手中的酒杯,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你明日还要当新郞,早些回去。”
喝完酒,萧清河叫小二结账。
出了清芬楼,薛绍拉住萧清河:“明日记得早点来,还要同我去迎亲。”
“记得。”
看着萧清河的背影,薛绍心中直犯嘀咕:信善不会做傻事吧?
……
薛绍回到家,去见他父亲。
正在擦大刀的薛大将军看到他道:
“我还以为你们喝酒要喝到很晚,没想到这么早就散了。”
薛绍在薛大将军对面坐下,没什么精神道:
“今日这酒喝得不得劲。”
薛大将军瞟了薛绍一眼:“怎么回事?”
“信善封了方定伯,皇太女又赐了他一座宅子,大家心里不平衡了。”
薛大将军继续擦着他的刀,没有看薛绍:
“这是人之常情,难免。
皇太女赐他的宅子在哪里?”
薛绍拿出萧清河给他的请帖,将上面的地址念了。
薛大将军说了和文将军一样的话:
“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地段,周围全是皇亲国戚、朝中重臣,就连我也有些嫉妒了。”
薛大将军自然不会真的嫉妒,他只是说说而已。
“信善封了方定伯,以后免不得和皇城的世家、贵族打交道,也是时候娶亲了。”
“别想了,过完年,信善就要离开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