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落下,战斗便一触即。
砂金毫不犹豫地启用了那份即使破碎,但仍旧拥有力量的基石,不过一瞬间,整个克劳克影视乐园的上空都被金色的光芒所笼罩。
而应邀前来的星穹列车一行,也没有束手就擒。
星当即就提着自己的炎枪快突进,意图给予砂金重创。而三月七也默契地拎起自己的长弓,由六相冰构筑而成的箭矢被接连射出,砸在地上散做一层层浓重的雾来扰乱砂金的视线。
虽然此刻战斗的场面很严肃,但……旁观的小浣熊还是想说一句:三月七你箭射歪了。
因为自己用不着参战,所以闲的无事的小浣熊能够清楚的看到,三月七射出去有好几根箭矢是朝着星的屁股射去。
现在的状况完全是星自己躲闪的快才造成的。
这就是无名客的羁绊吗?有点浪费屁股啊。
不难想象,星之所以那么熟练,相比是被三月七偷袭屁股的次数非常多了。
先不去关注和砂金打的有来有回的几人,小浣熊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一直旁观未曾出手的黄泉身上。
而正巧的是,黄泉也正看向小浣熊这一边。
对方的眼睛依旧和许久之前见到的样子一模一样——从自己苏醒启程开始,黄泉似乎就一直是这幅模样。
未知的岁月流逝而去,自己都已经有了变化,而那人,似乎还是没变过似的。
或许是改变过。比如说是心里的感受?
黄泉那双像是死寂黑洞的眼睛与它静静对视,在一片属于战场的嘈杂声中,小浣熊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唇动了几下。其余的什么都听不到。
哦,如果砂金放的垃圾话不算在‘嘈杂’里的话,它还是可以听到许多声音的。比如说——筑城者的劣石,不值一提什么的。
而除此之外,还有疯狂投骰子的动静……赌徒的战斗方式,也很充满赌徒的风格呢。
连丢出去砸人的能量形式表现都是金灿灿的筹码。
它听到黄泉在说什么。这让它不由蹙眉——当然,对于它这个模样来说,大概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至少它很想表达什么,就说——黄泉,你说话声音大点,我听不见。
自己现在正在扮演被囚禁的无辜弱小可怜浣熊呢,可不能表现的和没事人一样——所以就是少说话。
毕竟小浣熊可以确定,自己毫无演戏天赋,一开口立马就能暴露自己完全没有一点紧张感的事实——这可是‘生死’大战啊。
但无论小浣熊此刻心绪如何翻涌……
然而黄泉显然没有那些个想法的。那个总是神神秘秘的家伙只是低垂眉眼,一副好像明白了什么的模样。
而后手掌扣在了自己的诏刀上。
……依旧还是神秘又奇怪的家伙啊。
神秘这个词,几乎就和焊在了黄泉身上一样。看起来知晓很多事情的模样,还来去匆匆,独行银河。
没人知道她的过去究竟生了什么,也无人知道她要去往何方。她总是用那张显得沉默的外表说出很多话来,然后帮助、引导他人解决困境。
即使是自己追寻着她依稀的痕迹,也只是知道了她来自一个名为【出云】的消失已久,甚至被人认为是虚构星球的地方。
有关她的过去,就和阴雨一样,都渗入了地里,在眼中所见到的世界了然无踪了。
说起来……【黄泉】的名字,是什么?
小浣熊忽然感到有些恍惚起来。也就在此刻才后知后觉——自诩对黄泉相当熟悉的自己,其实对于黄泉的了解也是同样的一知半解。
只是称呼【黄泉】称呼习惯了。
那时还在一起旅行的时候,黄泉对它说,她还有另一个名字。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来着?居然没有去询问?小浣熊想不起来了。
那……那这一次……
“令使,你还是不肯出手么?”
砂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