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这也会带来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就比如,晚上睡觉前,雾岛栗月给自己编了个辫子,等早上起床时,又解开扎成马尾。
然而问题却并没有得到解决,
他本来就毛炸炸的头发在增加了卷度後,变得更炸了。
“像个小刺猬。”某无良医生这样评价到。
到底是因为谁睡觉老压到我头发才会变成这样啊,一边想着,雾岛栗月一边苦逼地用直发棒抢救自己。
“噗呼,”看着他惨淡的脸,黑手党首领再次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说起来,BOSS,昨天的文件您还没看完吧,”雾岛栗月在心里扎对方小人,面上却十分平静地开口:“上午也有个见面会。。。快去好好努力工作吧,不然,没用的老板可是会被下属嫌弃的呢。”
森鸥外:“。。。。。。”
森鸥外去上班了。
*
“唔,所以,你现在都还没有见到栗月?”有些诧异的,织田作之助看向太宰治。
冬去春来,已是三月中旬。
学生们放了春假,织田作之助工作的图书馆也正好翻修,于是他便回来了横滨,探望好友。
“也没办法啊,”
趴在桌子上,太宰治用食指弹了一下玻璃杯,可怜巴巴地望了过来:“那家夥的异能力太作弊了,每次都恰好避开我,我总不能跑去港。黑大楼里堵人吧。。。”他嘀嘀咕咕碎碎念着,语气可爱又充满了怨念。
“这还真是让我吃惊,”无奈看了友人一眼,织田作之助心下了然,
虽然这麽抱怨,但若真想要做的话,对太宰治来说,进入港。黑丶见个人再全身而退,似也轻而易举。
不过。。。他并不想拆穿这个,——因为这种别扭的踌躇,让他的好友变得鲜活起来。
“那我约他见一面吧。”想了想,织田作之助这样说到。
*
下班收到短信时,雾岛栗月愣了一下,并非是内容有多奇怪,那很平常——[我回横滨了,有空见一面吗?]
直接又坦然,但,发件人却是织田作。
屏幕莹光映入绿眸,一些复杂模糊的东西一晃而过,
而後,光暗重聚,雾林飘忽的气泡挨挨挤挤,重新堆砌成膜。
雾岛栗月收起手机,朝楼下走去。
不过,等他真正见到织田作时,最先浮现的却是一股子无奈微妙,与敬佩。
这个红发的男人,——假死脱身的前黑手党成员,居然就这麽站在港。黑楼下,像个来接孩子放学的老父亲,大大咧咧地出现了。
不,自己已经成年,这绝对是什麽毒蘑菇吃多了的错觉。
甩甩脑袋,奇怪的想法被晃得无影无踪,
雾岛栗月走过去:“好久不见,织田先生。”
他笑起来,以职场人最标准的亲切自然的微笑,意图拉开距离,维持平稳。。。
但对方却只是,就像很多年前那样,仿佛什麽也没有发生丶一如从来没有离开,就那麽一把揽住他,自然又粗鲁地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说:“长高了。”
干燥丶温暖丶记忆扑面而来,令雾岛栗月几乎怔住,将他定在了原处。
像是。。。某种未知。知觉的复苏,像回到巢xue,他注视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