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求求我,等我拿下那赤脚医生的首级後,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如恶鹫般紧盯着猎物,男人说出了以上梦话。
雾岛栗月:“。。。。。。”
雾岛栗月努力不让自己移开视线,但,
在他虚实糅杂的视野中,绘里正气鼓鼓着一张脸,蹦蹦跳跳地,在[A]後面左勾拳右勾拳,像个暴力兔子般跳着打人呢。
有点想笑,。。。糟。。糟糕,不能笑。
为了演戏酝酿出的情绪被生生打断,他不得不板起一张脸,努力保持面无表情。
如同望不见底的深潭,幽绿的眼眸中再无一丝波澜。
而[A],没能如愿看到对方示弱,果然暴怒了:
“妈的,别不识好歹。”
“教训他。”反手给了雾岛栗月一巴掌後,他朝一旁地下属吩咐到。
廾,果然是厄运吗?
这负面[BUFF]也太强了。
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A],以及几个走上前来的彪形大汉,雾岛栗月不得不吐槽这倒霉的坑爹体质。
“。。。。。。”
总之,一顿拳打脚踢後,他凄惨地倒在地上,蜷缩着,长发散乱,眼泪和吐出的清水糊成一团。
妈的,胃好疼。
被踢中的胃部像是吞了冰块,又火。辣辣地烧灼。
还有几个没品的保镖正不知死活地拽他的衣领,说着些什麽[再不老实就把你送到那种圈子里去]之类的告诫,
被目光舔过皮肤的恶心感,让他控制不住地想打人。
但,好吵。。。
[爱。。。爱人类。。。爱。。。斩。。。斩人。。。杀了他。。。杀了他们。。。献上爱意。。。]
[罪歌]又一次苏醒,在他的血中叫嚣。
爱什麽爱,斩什麽斩,斩你妹啊。
好吵。。。
怎麽这麽吵,就像掉进了青蛙堆,此起彼伏的声音生生往他脑子里钻,像电钻一样,钻得他想吐,又震耳欲聋。。。
[爱。。。爱。。。斩。。。斩人。。杀了他们。。。献上爱意。。。母亲。。。母亲。。。母亲。斩。杀了他们。。。。]
好吵。。什麽母亲,不要男妈妈。
声波仿佛都具象化出了涟漪,与船的晃动一起,毫不停息地在他脑子里炸响。。眩晕丶眩晕。。。想吐。。明明已经紧贴地板,却恍然下一秒就要坠落。
他的感官失了衡,他想爬起来,却再一次地失去方向。
“唉,你怎麽那麽菜啊。”一声轻叹在耳畔响起,拨开了千万音群,轻柔地拥住他。
有栖川绘里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狗头,“。。。气死我了,怎麽打不到啊。”
“。。。。。。”雾岛栗月噎了一下,讪讪道:“因为你只是我的记忆嘛。”
“闭嘴吧你,菜鸡,就不能把我想得厉害一点吗。”
暴躁中却不觉带上了一点哭腔。
这下,罪歌彻底不吵了,连它们也仿佛犯了错似的,讪讪的,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