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没有,嗐,在费奥多尔巧夺天工的引导布局下,竟还选择了相信他,
为他留下後路,提供支援,
足够看出其作为合作者的合格。
至于说真实的爱意。。。
两年前,太宰治的离开丶费奥多尔的指责,令他的自我濒绝崩溃,
于是他与森鸥外进行了一场交易:
以宣誓效忠的忠诚,去换取一些[爱丶期待。。。]之类的东西,用来修补自身,塑造躯壳,
而森鸥外交付了真实的爱意,
当然,并非全部,而是百分之五丶百分之十。。。如此于衡量中不断变动的数值,
用以牺牲。
——组织首脑绝不能依情感行事,付出的爱意必将面临牺牲,这是写在条款最前的声明,
对于这一点,他们都很清楚。
是以,当他回来,当他成为[最好],对方才会说[安心],
他要他成为[最好],因为只有最好的,才不必被舍弃,
才,能够被保留。
*
“。。。也就是说,BOSS必须接受割舍自伤的风险,而我,因为也没什麽感情和情绪嘛,反倒成了不受损失的得利者,”
雾岛栗月笑了笑,神色轻松地做了总结。
中原中也却冷不丁发问:“那太宰呢?”
“?”
“你以前不是很黏他吗?因为他的无效化正好可以抑制你的异能力?”
说的是这个啊,
雾岛栗月摸了摸鼻子,嘀咕:“也没有很黏吧,你还不是。。。”
“哈?谁有啊,”
乍一听这话,像是炸毛般,橘色猫猫的毛立刻就立起来了,超大声:“谁会黏那个青花鱼啊。”
雾岛栗月露出看穿一切的微笑:“嗨嗨,只不过是有点怀念以前搭档的日子——对吧?”
“谁丶会丶啊!”一字一顿,中原中也用力强调,逮住面前之人就是一顿猛挼,
“我烦死那家夥了,一丶点丶也丶不丶怀丶念丶”
“叽里咕噜嗷呜嗷呜。。。。”
被挼得吐露一串忙音,雾岛栗月连忙开始顺毛:“知道了知道了,是和芥川一样的[讨厌到恨不得杀死对方]嘛,对于中也大人您的心情,在下已经完全了解啦,”
摇晃间,双手合十求饶,还不忘偷偷走个神。
说起来,那天芥川来接他居然没发现太宰治就在船上,要是回去告诉那家夥,哈,该不会被气哭吧。。。哼哼,
“。。。。。。”
中原中也没好气地又拍了他一下:“那你的异能力就那样没关系吗?”
“?”
“就是。。。”
几缕纠结滞于眉梢,将出口的话变了个味儿:“分不清喜欢和讨厌的话,你才总是这样笨笨的吧。”
[什麽都感受不到的话,会难受吗?]
闻言下一秒,墨绿眼睛倏地瞪圆了:“我才没有,”
他可是毫无罪恶感干掉了列昂尼德的冷酷策划者啊,才不笨呢。
大声反驳,雾岛栗月却不由先笑起来,带着几分腼腆:“只是和别人有一点不一样吧,”
他并非不知道,他明白那指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