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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此等变故,戚锦姝一直眉头紧锁。
越想越不放心。
她准备去找明蕴。
然后看到了……
明蕴和荣国公夫人,以及后头浩浩荡荡抬着行李的暗卫。
戚锦姝:?!
她快步上前。
“这是……”
明蕴温声:“再过些时日,怀昱休假,会回京都住几日,正好我去宅子里头打点打点,也带婆母散散心。”
不然,她还真担心荣国公夫人的这个状态。
何况……
婆媳两人都遭事,皇宫又是这种态度,她和荣国公夫人为受害方,有点气性怎么了?
把戚家媳妇逼得出走。
这才认回来新皇子的永庆帝可不就是罪魁祸,名声能好听?
这种事,明蕴已让人告知荣国公,那边也点了头。
戚锦姝死死拧眉。
没有拦,目送两人离开。
可等等……
大伯母手里抱着什么?
不过片刻,戚锦姝便慌得魂不守舍,跌跌撞撞朝着二房狂奔。
慌乱间,她接连摔了两个重重的跟头,裙摆沾了满地尘土,鬓也凌乱不堪,可她半点顾不上整理。
“母亲!母亲!”
她冲到屋内,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与惊惧,“嫂嫂和伯母,她们出府了!还、还……抱着个牌位!”
“那牌位我是头次见!兄长……兄长他……”
戚二夫人拧眉。
“母亲,你给女儿透个底,今日府中生的事,我到现在都心惊不已,兄长他真的……”
话未说完,便被戚二夫人冷声打断。
“重要吗?”
戚锦姝当即僵在原地。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眸色深幽。
“早些年的隐秘事,我本就一概不知情。你只需牢牢记住,你祖母、你大伯父说此事是真,那便是真,其余的,不必你多费心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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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残席散,宫奴蹑手蹑脚收捡着残羹冷炙。
奉天殿内,窦后唇角的笑意僵在脸上,勉强维系的端庄几近崩裂。
“圣上,您当真要将宜安县主赐婚给令瞻?”
永庆帝周身威压沉沉:“宜安是朕看着长大的,性子品行皆佳。朕又亏欠令瞻多年。于情于理,二人堪配。”
窦后心中如何肯依。
和谢斯南有婚约的桑家蠢货,怎比得上长公主嫡女金尊玉贵?圣上分明是借着戚清徽,刻意与长公主缓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