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但做不到。
毕竟他操练时,是被霁一打得最狠的。
一旁的暗卫却瞬间躁动起来。
霁九不服气:“小公子,您怎从不愿督促属下上进?做人总得有几分志向,属下这个第九,早已当腻了。”
“还能是为何?自然是跨度太大。”
霁八在一旁奚落:“我都不敢生出这般妄想,你是真敢啊。眼瞅着要乡试了,入京的学子不少,霁十说酒楼生意太好,都要忙不过来了,让你回去做菜。”
然后,他乐呵道。
“主要是你的手艺上不了台面,实在太难吃了,总能逼退一些客人。霁十想清闲。”
这话,真的骂得太难听了。
霁九顿时气急:“霁八!你偏要处处与我作对不成?”
“我又没向你借钱,难道还要捧着你?”
“霁五倒是借你了,你捧她了吗?”
霁八瞬间垮了脸色:“我撞见她都要绕道走。日日催我还钱,我不乐意,就揍我。太令人伤心了。”
“借钱不还你还有理了?”
“我就乐意挨揍,要你管!”
允安:……
眼瞅着两人就要打起来,允安长吁短叹。
真的撼动不了霁一。
可他有个恶气!必须要出一下。
然后!崽子灵机一动。
“霁五,霁五。”
他跑去找霁五。
霁五正在屋里擦剑:“小公子有什么吩咐。”
允安:“你能不能为了我,不待见霁一。”
霁五二话不说一口应下。
“能。”
她本来就觉得霁一很烦了。
太会管她。
她前几日手痒,想去乱葬岗串脑袋,霁一还不让。
允安:!!!
“真……真的?”
霁五表示:“我和头儿只是夫妻,自然不能和小公子比的。”
允安大为感动!
这些霁里头,就霁五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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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重演去年酷暑难耐、学子中暑晕厥的乱象,戚清徽向朝廷进言,恳请将今岁乡试往后延。
几场连绵秋雨,溽热尽数褪去,乡试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