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快点往里面走,太晒了。”
来自同一趟高铁的乘客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和同伴吐槽。贺隽夏用手挡住刺目的阳光,广市居然比酷热的云市还要热上好几度。
真不知道古代这里的人怎麽生活。
贺隽夏背上背包,加快脚步走向最近的楼梯出口。坐电梯的人太多了,他又没拿重物,犯不着和其他人挤。
而且人多天热拥挤时容易形成明显的汗臭味。
贺隽夏揉了揉鼻子,幸好高铁站里有中央空调和冷风机,不然真的能把本车的乘客热到冒烟。
出了高铁站,定好的网约车就等在路边。
贺隽夏快步坐上车,感受到车内凉爽的温度,不禁再次发出一声感慨:“广市真的太热了。”
仅仅是在出站口停留的一小会儿就让他的鼻尖和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水,身上的短袖都变得黏湿起来,怪不舒服。
说到这,贺隽夏颇怨念地看向谢七,实力强就是好,不怕热不怕冷,到哪里都是四季如春。
感受到贺隽夏颇具怨念的目光,谢七微微挑眉,笑道:“羡慕啊,你再练个七八年就差不多了。”
七八年?
他早嘎掉了。
贺隽夏拿起车里免费提供的纸巾擦掉脸上的汗珠,希望下个任务世界里的心愿者身体也有修行的根骨。
由奢入简易,由简入奢难啊。
网约车在东水电子厂门口停下,贺隽夏朝小跑过来的人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计舟,他是谢七,上面已经跟你说了吧。”
两个身着制服的年轻人立刻点头:“知道,计先生,谢先生,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我叫平立诚,他叫薛高扬,您叫我们小平小薛就行。”
另一位身着西装,大概30来岁的男人颇有几分谄媚道:“计先生,谢先生,我是东水的人事经理李飞舟,只要把您要找的人的名字告诉我,我马上就让手下的人去查。”
贺隽夏点头:“他叫祁大宝,祁连山的祁,宝贝的宝,身份证号是5xxxx……”
说完,贺隽夏转头好整以暇地看向谢七,期待从他的脸上看见一些不同寻常的情绪。
谁知面对招牌上“东水电子有限公司”八个大字,谢七只是似笑非笑道:“我就说你昨天下午怎麽突然问我。”
贺隽夏:微笑。jpg
不过昨天收到他的消息後,宁思源只说自己还要上班,请假扣钱,开学後再请他吃饭,期间完全没有提到谢七。
贺隽夏十分唏嘘。
本以为是两情相悦,只差捅那层薄薄的破窗户纸,没想到是落花有意丶流水无情。
谢七眯起眼睛:“你什麽眼神?”
贺隽夏啊了一声,连忙装傻道:“师兄你在说什麽,我们快点进去吧,别耽搁小张小李的时间。”
谢七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倒是没再说话。
李经理很快就让人查到了祁大宝所在的部门和组别,他一个电话打过去,却得到了一个让人有些尴尬的消息。
李经理不好意思地看向坐在会客厅里的几人:“计先生,谢先生,祁大宝昨天晚上就请假了,今天一直没回来。”
请假了?
贺隽夏皱眉:“请假去哪了,他有说过什麽时候回来吗?”
李经理尴尬:“没有。”
贺隽夏:“麻烦你再问问和他相熟的员工,知不知道他去了哪?”
不可能这麽巧吧?
大概过了快十分钟,李经理再次放下电话,十分不好意思:“计先生,祁大宝的室友说他昨天吃晚饭时接了通电话就走了,也没说是干什麽,假还是室友帮他请的”
贺隽夏隐隐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昨天下午几点左右?”
“好像是六七点。”
那不正是他决定买票来广市的时候吗?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贺隽夏当机立断:“小平小薛,你们两个去查一下祁大宝的去了哪,李经理,麻烦你带我们去他的宿舍看看。”
三人都被他突然严肃下来的表情镇住,小平和小薛两人似乎意识到了什麽,立刻道:“我们马上给所里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