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理闻言立刻催促三人:“计先生问你们衣柜里装了什麽东西?”
“我上个星期才来,哪里知道。”
年轻的男孩低声反驳,另一个面像老实的中年男人吞吞吐吐道:“我以前看过一眼,好像是……”
李经理急道:“好像是什麽,你说啊?”
“好像是一个奇怪的神像。”
邪·教?
贺隽夏握紧了桃木剑。
他所说的邪·教不是会在钱币上应宣传语的普通邪·教,而是与玄学界密切相关的邪·教。
贺隽夏去异事局上的宣传课里就有介绍过这种邪·教的恐怖之处。
它们比普通邪·教的杀伤力更强,大多以长生丶复活某位邪神为目标,每次作乱都会造成严重的人员伤亡,甚至是极端天灾。
如果祁大宝信这种邪·教,那他对亲人痛下杀手就有了充分的理由。
贺隽夏一手持灵火符,一手拿桃木剑,深吸一口气斩断锁住柜子的小锁,柜门应声而开。
无事发生
入目是一个小巧精致的神龛,神龛上放着一个衣袂飘飘的古风模样的男性木雕,但看身形有点像二次元里常见的古风角色。
奇怪的是这个木雕竟然没有脸。
但最吸引贺隽夏注意力的还是雕像手里托着的青色小鼎,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镇魂鼎三个字。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尊小鼎的真实名字,只是下意识想起曾经听过的消息。
现在怎麽办?
他肯定不能让这尊充满阴气的神像继续留在电子厂,可是又该把这个烫手的洋山芋送去哪里呢。
遇事不决问师兄
贺隽夏看向谢七:“师兄,你觉得该怎麽处理这个东西?”
谢七无语:“你不是异事局的人吗?”
贺隽夏一拍脑袋,他怎麽钻牛角尖了。这种明显威胁人民财産安全的东西自然要交给官方机构处理。
贺隽夏给文姨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那边很快表示会和广市的异事局联系,让他们派人带走这尊邪物。
贺隽夏松了口气。
毕竟这玩意看着不显山露水,但看净灵符的反应和破碎的罗盘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东西。要是祂突然发难,说不定这栋楼的人都会受影响。
广市异事局的人来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匆匆赶来,是一个光头肌肉男。
“东西再哪呢?”
肌肉男粗犷豪迈的声音宛如浑厚的钟声,一看就血气方刚不肾虚。
贺隽夏指了指衣柜:“道友,东西在此处。”
肌肉男走上前看见神龛後嚯了一声,骂道:“这些傻X玩意,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尽搞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小兄弟,你让开,我怕伤着你。”
贺隽夏立马离开302。菜就要有菜的自觉,这种情况下逞强是最没必要的事。
他探出脑袋好奇地观察肌肉男的动作,只见他拿出一串檀木手串丢进衣柜,衣柜里顿时闪过耀眼的金色光芒,发出噼里啪啦如火烧东西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肌肉男竟直接伸手将神龛取了出来,檀木手串就挂在邪像的脖子上,宛如一道锁链将邪像的脖子牢牢锁住。
贺隽夏拱手道:“道友,你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吗,衣柜的主人和我接取的任务有关。”
“我叫钟东,叫我东哥就行。”肌肉男豪爽道:“来,加我账号,我把它的资料发你。”
“这回多亏被你发现了,不然等它成了气候,不知道要带来多少麻烦事。”
“谢谢东哥。”
贺隽夏看着钟东提着邪像的脑袋走出来,青色小鼎里的东西若隐若现。
他定睛一看:“这里面好像有东西。”
钟东瞥了眼嫌恶道:“是骨灰,有人做了亏心事怕被鬼找上门来,专门放骨灰镇压。”
贺隽夏动作一顿。
钟东又道:“不过这东西发育得不咋地,衣柜的主人大概没有认真供奉,被镇压的鬼魂大概率会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