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车在急转中撞上山岩,引擎盖卷曲变形,车内传来模糊的。
他贴地靠近,扳机扣到底。
弹壳抛洒成一道弧线。
但某种直觉在最后一刻炸开。
他猛地向侧方扑倒,原先站立的位置被凿出一排孔洞。
硝烟弥漫的街角,两枚金属圆柱体滚落地面,炸开的冲击波将行道树连根掀起。
男人踢开脚边的箱,抓起自动武器,疯癫般填弹扫射。
如暴雨倾泻,混凝土墙面绽开蛛网裂痕,碎砾四溅。
另一道身影滑步贴近黑色轿车,枪口焰光骤亮。
曾参与海外战争的老兵反应极快,缩身藏进车体阴影。
警笛声由远及近,追击者不再恋战,硬扛两震爆弹的冲击,足底力向前突进。
两声枪响,更换弹匣的射手仰面倒下。
黑影已扑向第三辆越野车。
三名持冲锋枪的战术队员刚踏出车门,眉心便相继绽开血花。
“该死的!”
指挥官目睹手下折损大半,喉间爆出怒吼,扛起榴弹疯狂扣动扳机。
他动用了所有装备——曲射炮、毒气弹、,却依然无法终结这场猎杀。
即便最终完成任务,这份战报也注定写满耻辱。
或许还会被革去职务。
他怎能不恨。
追击者自然不会硬接这种毁灭性武器,在扳机扣动的刹那,足跟猛踏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侧向飙射。
榴弹轰然炸裂,后方建筑在烟尘中坍塌,路面布满坑洼。
“这……怎么可能躲开?!”
指挥官瞳孔骤缩。
那道身影在覆盖的百米范围内,竟如猎豹般疾驰转折,以反常识的急停、变向、腾跃持续收割生命。
这已出人类极限。
但他不知道的是,尽管避开了中心,榴弹破片仍如蝗群般笼罩半空。
至少有五枚碎片嵌入了追击者的躯体,颈侧渗出暗红。
男人只随手抹去血渍,纵身翻越残破围墙,在半空中连续点射。
枪焰每一次闪烁,都伴随一声濒死哀嚎。
指挥官终于感到恐惧,额前沁满冷汗。
此刻他不再想着任务,只求活命。
那辆前来增援的灰色轿车尚未受损。
他心脏狂跳,趁对方弹匣清空,躬身冲向车门。
指尖还未触到把手,绝望的枪声已然响起。
围墙上迸出火星。
黑影蹬墙反跃,手中已完成换弹。
人未落地,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