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找个时间去捐赠者的老家看看。
听说大洋彼岸那个组织基地里,这样的“慈善家”
还有很多。
另一条路上,奥迪车的底盘几乎擦出火花。
驾驶座上的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通讯器贴在耳边。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
“……所以任务失败了。”
他对着话筒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目标身边出现了计划外的变数。
是的,就是档案里那个危险人物。”
听筒里传来打火机开合的脆响,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沉默得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跳动的声音。
“两支战术小队,两队雇佣兵,两名改造战士。”
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响起,平静得可怕,“这个损失,需要有人负责。”
男人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车灯光晕,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当时按我的建议,多派一名‘兵人’——”
“你当时说七成把握。”
对方打断他,“现在告诉我,那三成不确定因素是什么?”
窗外掠过居民楼的灯光,几扇窗户猛地推开,骂声被引擎轰鸣吞没。
男人踩下油门,车表指针又向右偏了一截。
“所有环节都按计划进行:机场的布置,当地团伙的策反,时间节点的把控。”
他深吸一口气,肺叶辣地疼,“但那个人……他一个人撕开了整个包围网。”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距离港口还有多远?”
“十五分钟。”
“那就用这十五分钟,想想怎么在报告里解释。”
停顿,“或者,想想怎么不用写这份报告。”
通讯切断。
男人把通讯器扔到副驾驶座上,双手握住方向盘。
后视镜里,那两道车灯越来越亮,像野兽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咬住了他。
赖恩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他早就看过那份报告——关于那个伪装成“陈升”
的人物,山口组那边也含糊地提过几句。
“杜盛?”
他念出这个名字。
电话那头,安德森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地底传来:“有确凿证据表明,出现在耀阳集团千金身边的就是他。
之前在霓虹犯下的事暂且不论,这次他不仅带走了我们要找的人,还解决了威尔斯和怀特的小队。”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追捕过程中,他清空了整支战术小组。
亚历克斯也栽了,就死在他手里。”
“亚历克斯?”
赖恩敲击桌面的动作骤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