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发生何事,怎么还哭了。”
“柳姐姐,阿婴一觉不醒,已经半个月了,我好怕,我把过脉,也探查了阿婴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想着是不是做父母的,关心则乱,想让蓝启蘅给看看。”
藏色散人一向利落飒爽的女子,仙门女修中,仅次于抱山散人与蓝翼的人,这会哽咽着,泪珠在眼眶打转。
“你们两个可真是,这么久,怎么才过来。
蘅哥,去榻上查看,别让长泽一直抱着孩子。”
蓝夫人提藏色散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示意青蘅君去内室。
谁也没有注意到,小蓝湛握着书,已经好一会没有翻页,褐色的瞳仁追着那一抹小小的身影。
“孩子睡前发生了什么,这半月可有醒来过,或者呓语。”
蓝宗主沉脸追问。
魏长泽长叹口气:
“那晚,乱葬岗山脚下,结界异动的严重,我与月儿去探查,里面的冤魂好像在狂欢一样,异常兴奋。
可结界完好,它们也没有想要破出的打算,更是像……欢迎。
忽然雷电交加,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一道红光劈在里面,瞬息安静。
我二人见无事,就回了家,回去时,阿婴就……”
“阿婴平日没有人照顾么。”
蓝夫人皱眉问道。
藏色散人摇头:
“阿婴虽然活泼,顽皮,看似跟每个人都很好,可从不与旁人住,即便沐浴,也只让长泽哥哥来,我都不可近身。
我们平时出去,他也是一个人在房间里住,白日疯玩,晚上自己沐浴入睡。
那晚长泽说他自己去,是我贪玩,一定要去看看,可谁知阿婴……”
“藏色你别自责,孩子没有中毒,也无外伤,我看他有些神魂不稳,我用蓝氏秘术,看看能不能让他醒过来。”
蓝宗主温和的笑着,征求魏家夫妻的意见。
“那就麻烦你了蓝启蘅。”
“青蘅君有劳。”
“你们两个这是干嘛,抛开蓝氏与抱山一脉的关系,藏色与夫人是蜜友情同姐妹。
我们也是同窗的知己至交,阿婴也是我们的侄子不是么。”
青蘅君说着,开始在小魏婴身上施法。
蓝启仁牵着小蓝涣进门,藏泽二人忙上前见礼:
“启仁兄,好久不见。”
“蓝启仁,许久不见,胡子又长出来了哈。”
“魏兄,藏色,好久不见。
见过兄长,长嫂。
涣儿,打招呼,魏宗主,藏色散人。”
说话间,蓝先生已经拿出面纱,遮挡住自己下半张脸,这面纱可是专防藏色散人的。
小蓝涣一步上前,拱手行礼:
“晚辈蓝涣,见过魏宗主,藏色散人前辈,父亲,母亲。”
“蓝启仁,你我可真逗,咋,一个破面纱就能防住我剃你胡子了?”
“你好,都长这么高了,越发像蓝启蘅一样,但不要学你叔父做个小古板才好。
柳姐姐,湛儿呢?”
藏色散人朝蓝启仁身后看了一眼,没有在小的孩子,忍不住好奇问道。
蓝夫人摇头,看向小儿子。
几人顺着视线而去,小蓝湛手握书本,斜视内室榻上的小人,很是认真的样子。
“湛儿,你叔父和兄长过来,还有魏叔叔,藏色姨姨,咱们打招呼好不好。”
蓝夫人在小儿子身边坐下,温柔的笑着,小心翼翼的开口。
小蓝湛停顿一下,收回视线,规规矩矩将书放好,留下标记,对着蓝启仁,小蓝涣,魏长泽,藏色散人标准一礼。
这一礼,就是在场的大人都无法做到如此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