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和锥生零都穿着白色的西装,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举行了结婚仪式。
“溟,溟哥,我们终于成亲了……”
锥生零喝的有些醉,抱着沧溟不松手。
沧溟抱着他走到床前:“开心吗?”
“开心,你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锥生零一个翻身,坐在沧溟腰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和傲人的腹肌。
“嘿嘿,溟哥,你别想跑。”
跑?
沧溟嘴角微微上挑,希望一会儿你还能这么硬气。
一晚上,锥生零都像烤架上的鱼,被翻过来,翻过去,反复烧烤,都快被烤糊了。
“呜~溟哥,不,不要了……”
一只手伸出被子,很快,比那只手稍大一些的手握住这只手,十指相扣。
“乖,最后一次。”
“呜呜~一个小时前你就是这么说的,再这样下去,天都要亮了。”
锥生零欲哭无泪,早知如此,他就不撩拨沧溟了,最后受伤的还是他。
他的腰,他的屁股啊!
一夜,整整一夜!他被折腾了一夜,第二天直接下不了床。
“啧啧,整整七天,哥,你的腰和屁股还好吗?”
锥生一缕再次见到锥生零,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锥生零坐在后院的樱花树下,身旁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瓜果点心,以及果汁。
“一缕,你最近找到工作了吗?”
锥生一缕不明白为什么锥生零要问这个,但还是轻摇摇头,如实回答:“还没。”
“那正好,溟哥公司里还缺个保洁的,我觉得你挺合适。”
保洁的?!
“咳咳,哥,其实我是骗你,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锥生一缕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起来:“对了,哥,怎么就你一个人,溟哥呢?”
“公司那边出了点事,他过去处理了。”
“哦。”
锥生一缕坐了下来,和锥生零聊天,沧溟回来才离开。
半年后。
“哥,你们要离开?!”
锥生一缕站起身:“你们要是走了,血族和公司怎么办?”
“血族这边有闲,公司那边你多看着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蓝堂英。”
“不行啊,溟哥,我还有很多不懂的事情,这么大的公司交给我,我怕自己无法上任,万一破产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