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我……我不行了……”陈辛虚弱道,“铁拳宗……交给你了……”
陆不凡心如刀绞,泪水夺眶而出。
“这是假的……是幻境……”他告诉自己,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几乎崩溃。
“凡哥……答……答应我……”陈辛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陆不凡咬着牙,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听。
“破!”
星力再次爆,幻境破碎。
他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
“第二层,过。”枯骨道,“还有第三层,也是最后一层。这一层,考验的是你的‘本心’。你……准备好了吗?”
陆不凡深吸一口气,点头。
石碑第三次光。
这一次,他没有被拉入幻境,而是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的星空中。
脚下是虚空,头顶是星辰。前方,悬浮着一颗巨大而璀璨的星辰,散着刺目的白光——那是摇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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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不凡。”一个声音从摇光星中传出,威严而空洞,“你为何要变强?”
“为了守护。”陆不凡答道。
“守护什么?”
“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师门、朋友、还有……这天下苍生。”
“若守护与道义冲突,你如何选择?”
“我选问心无愧。”
“若变强的代价,是失去所有,你还愿意吗?”
陆不凡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道:“我愿意。因为只有变强,才能保护。如果因为害怕失去而止步不前,那我将永远无法保护任何人。”
“好。”摇光星的光芒骤然收敛,化作一道白光,没入陆不凡眉心。
“破军传承,你通过了。”
陆不凡再次回到石碑前。
枯骨的眼眶中,鬼火已经黯淡,声音也更加虚弱:“三万年……吾终于等到了。”
它抬起枯瘦的手臂,将插在地面的断裂长枪拔出,递给陆不凡:“这是‘破军枪’,七星宗镇宗之宝之一。虽然断裂,但枪魂尚存。日后你若能寻得修复之法,它将是你的最强助力。”
陆不凡接过长枪,入手沉重,一股霸道而苍凉的枪意涌入体内,与他体内的星力产生了共鸣。
“还有……”枯骨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完整的《北斗圣体淬炼法》和《北斗圣拳》第一式‘摇光破军’的修炼之法。你已通过七关,足以修炼。”
陆不凡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海量信息涌入脑海。
《北斗圣体淬炼法》完整版,共七层,对应七星。他已完成前五层的初步淬体(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还需完成开阳、摇光两次深度淬体,才能真正大成。
而《北斗圣拳》第一式“摇光破军”,则是以摇光星力为核心,将全身力量凝聚于拳,爆出远自身修为的致命一击。修炼此拳,需要极强的肉身和意志,以及……“破而后立”的决心。
“多谢前辈。”陆不凡躬身行礼。
“不必谢吾。”枯骨的声音越来越弱,“这是你的缘法。去吧,摇光圣殿在古路尽头,那里有你需要的……星辰本源……”
话音未落,枯骨化作一蓬飞灰,消散在空气中。那件残破的银色战甲“哐当”一声落地,也碎成了数片。
陆不凡默默收起破军枪和玉简,对着枯骨消散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前辈安息。晚辈定不负所托。”
他转身,走向石碑后方新出现的通道。
铁岩等人迎了上来,看着他手中的断枪和玉简,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成了?”铁岩问。
“成了。”陆不凡点头,“走,去摇光圣殿。”
六人踏入通道,消失在黑暗中。
而他们身后,石碑上的七个大字,缓缓黯淡,最终归于沉寂。
七星古路,最后一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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