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特别丰盛,大家挨挨挤挤地凑在一起,久违的热闹打破了小院一贯以来的宁静。
上一次这么热闹的时候,还是在很多年前。
院子还是这个院子,月亮也依旧是这个月亮,甚至是桌椅,都和原来没什么分别。
只是这里的人不一样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饭菜上齐了,王胖子顺势在围裙上搓了搓,把油揩在上面,然后拉着大嗓门喊道,“大家挤挤,给胖爷我让个位置出来啊。”
本就不宽泛的位置,为了给劳累一晚上的大厨上座,硬是挤出一个空。
桌上可谓是各种菜系都有,既有特意点的菜,又有照顾一些人而做出的清淡或重口味的菜系。
“坏了!”王胖子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没准备酒。”
王胖子的脸上满是遗憾,可惜了这一大桌子菜,有酒有肉才算得上美味。
黑瞎子得意地挑眉,从桌下拿出来一瓶透明大罐子,罐子里明晃晃的就是酒水。
“巧了不是,正好从附近农户家买了点酒。”
“多少度的啊?”吴邪凑过去,拧开盖嗅了嗅,脑袋立刻晕乎乎起来。
黑瞎子回想了一会,又摇摇头,农户没说。
吴邪立刻又自信了起来,没什么度数!
立刻兴冲冲地给在座的人倒了一杯,但他又反应过来,小花要保护嗓子,不能喝酒,乔姐也没见过她喝酒。
“你们有谁不能喝酒的吗?”吴邪巡视一周。
“她不喝。”张起灵立刻就替乔熙回绝了。
张海盐对上吴邪询问的目光,一股逆反的心理立刻涌上心头,“你喝不了酒就坐小孩那桌去。”
桌上不喝酒的乔熙、霍秀秀和解雨臣几个人闻言环视一周,最后几个人对视,说我们?
但张海盐的这句话点燃了几个炮仗。
王胖子迅猛地从狗爪夺酒,战意十足地与张海盐对视,“来,看胖爷今天不把你干趴下。”
张海盐也回嘴道,“来,今天谁认输谁是孙子。”
吃着饭好好的就演变成了拼酒,静悄悄吃菜的乔熙看得瞠目结舌。
乔熙看向没参与的张海侠,侧过去小声询问道,“他们疯了吗?”
张海侠闻言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大概是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放松,终于卸下重担后,想醉一回吧。
乔熙了然地点点头,不要酒疯就好。
一桌人,就王胖子和张海盐两个人越喝越上头,黑瞎子饶有兴致地小酌,时不时添把火,劝架的吴邪倒是喝了好几杯,灌的晕晕乎乎的。
这酒有点上头,吴邪甩了甩头,又试图把移动的世界扶正,忙活了半天,才眯着眼睛对着一坨黑乎乎说道,“师父,你不是说这酒没什么度数吗?”
张师父张起灵看着染着胭脂的吴邪,伸出手把吴邪的脸转了一个方向。
黑瞎子食指和中指夹着酒杯,好笑的看着明显醉了的傻徒弟,“我可没说这酒没有度数啊。”
解雨臣拿着纸巾擦了擦唇角和手,绕了一圈把吴邪扶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怎么喝这么多,等会又该难受了。”
吴邪虽然头疼,但基本的辩识能力和行走能力还是有的,他借着解雨臣的力度走到另一张石桌旁,扶着桌面揉了揉太阳穴,口齿不清道,“小花,你去洗洗吧。”
自己这一身的酒味,小花肯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