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我写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我知道你不可能会原谅我。
我写这些,是因为我不想让这些事情永远烂在肚子里。
你是四合院里唯一一个配知道真相的人。
另外,我快要死了。
大夫说我的身体撑不过今年冬天。这辈子我做了太多错事,写这些信算是还一点债。
信里有提到的人,有些还在世,有些已经不在了。
聋老太太的那些事,信里写的有些是我亲眼所见,有些是我听别人说的。你信几分,自己判断。
信的末尾,易中海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何雨柱,对不起。
何雨柱把信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感觉。
恨?
不存在,因为那是何雨柱该做的,他本质上不是那个人。
同情?
一个快死的老人,用最后的时间写下这些信。
还是愤怒?
竟然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阴暗事?
何雨柱不知道。
易中海的信里也提到,有些事跟房屋分配有关。而街道办正好在搞回头看。
何雨柱拿起那些跟房屋有关的信,挑出来,放到了一边。
他走到窗前,夜色已经笼罩了四合院。
后院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灯光。
聋老太太死了很久了,那些旧事也许永远不会有完整的答案。
但至少,有人把它们写下来了。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关上窗户,回到桌前。
何雨柱没有急着去找任何人理论。
他做事从来都是先想好了后手再动手。
一千封信的内容他全部看完了。
除了聋老太太的问题之外,信里还提到了不少其他事情——有人当年在困难时期贪污了救济粮、有人暗中给红卫兵通风报信害了人、有人在房屋分配中收受贿赂……
这些事情,有的已经过了追诉期,有的牵涉到的人已经不在了,有的……还活着。
何雨柱把这些信重新整理了一遍,按照可追查仅供参考分成了两摞。
可追查的有两件事:某人在困难时期贪污救济粮、某人在房屋分配中受贿。
聋老太太的部分,因为人已经不在了,而且当年那事儿闹的不太好,何雨柱把她的资料删除了。
整理完之后,何雨柱做了一个决定,他把可追查的两件事相关的信件,全部复制了一份,密封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然后他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