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生的杂役多走几步路,犯不着大惊小怪。
碧落崖在主岛西侧。
陈根生沿着海岸走了约莫两炷香,便看见那座突兀插入海面的断崖。
门前立着两根石柱,柱上各盘着一条石蛟,张牙舞爪,颇为唬人。
没有守卫。
元婴大修的洞府,本身就是最好的守卫。哪个不开眼的敢来这里闹事?
陈根生走到石门前。
“晚辈冒昧,求见老祖一面。”
石门洞开。
一股浩瀚的元婴期威压倾泻而出。
威压来得快,散得也快。
进来吧。
陈根生迈步入内。
碧落崖的洞府比他想象中要宽敞许多。
铺了一地的软毯,角落摆着几盆珊瑚盆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海棠花露味。
一张紫檀矮案后头,坐着个女人。
陈根生抬眼扫过,脚步蓦地慢了半拍。
这元婴老祖一副年轻样貌,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鹅蛋脸线条柔和,眉梢微挑,一双桃花眼半眯着,似醒非醒,将那张脸衬得又媚又懒,韵味十足。
髻松松散散挽着,几缕碎随意垂在耳畔,平添几分娇憨。
身着一袭水蓝色家常衫,领口高低适宜,恰好露出一截白腻脖颈,肌肤细腻莹润。
闭关六十年,未染半分枯槁之气,反倒养出一身养尊处优的丰腴身段,透着股久居上位的慵懒与华贵。
陈根生收回视线,语气从容。
“冒昧叨扰。”
女人托着腮,上下扫了他两遭。
神识无声无息地碾了过来。
道友有何贵干?
陈根生淡淡开口。
给我安排个位置。长老也行,普通执事也成。
女人眨了眨眼,又皱了皱眉,没接话。
陈根生补了一句。
不说话你全家今晚必死。
洞府里安静了三息。
这三息之间,那股海棠花露的味道似乎浓了一些。
又似乎没有。
这女人却只拿手指绕着耳边那缕碎转了两圈,琢磨半响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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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声宗没有空悬的长老席位。三十位金丹,对应三十个长老堂口。
陈根生想了想。
道友,那执事呢。
执事倒是有些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