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有什么用,灵根不行一样扫地。”
“话别说太满,万一是个天灵根呢?”
“天灵根会沦落到靠女人写信进我们谷里?做梦呢你。”
陈根生充耳不闻,径直走到石柱前。
执事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修,姓温,筑基中期,气质清冷。
她看了一眼宋栗的信,又看了一眼陈根生,面无表情。
“手贴上去。”
陈根生抬手。
掌心触及石柱的一瞬,柱身符纹自下而上亮起。
光芒是暗红色的。
亮到三分之一处,便停了。
不上不下,不明不暗。
平台上安静了一瞬。
“血灵根啊?”
秋瓷第一个开口,语调里半是好奇半是失望。
温执事走到石柱前,以灵力探入柱底,验了一遍,收手。
“血灵根一段。竟非灵修之资,如此便只能修道则了。”
这大陆的人居然知道血灵根?
陈根生抱拳躬身,谦声问道。
“敢问各位姐姐,这血灵根有何特异之处,一段之说又作何解?”
灵根是有品,道则皆有阶。
一段粪中求,五段粪上走。
温执事收回灵力,面无表情开口。
“血灵根分五段。五段最高,炼气后可修多种道则,与灵修争锋亦非全无胜算。一段最低。”
陈根生心头一震,居然不用金丹修为,也不用叩问道则,这般说来,自己怕是要无敌了。
平台上几个女弟子窃笑出声。
秋瓷倒是好心,凑过来低声道。
“也不差的,至少能修一种道则嘛。”
陈根生心里了然,还是得住所落定了,仔细看一遍那本书。
“诸位姐姐,弟子在宗门之中当担何职,需做些什么活计?引气入体之法又该如何修习?弟子此番入宗是充任杂役?”
山下有间石屋,屋里一张木板床,一条薄被,一把秃了毛的竹扫帚。
秋瓷领他下来的时候,还在絮叨。
“你每日卯时起,先扫外门甬道,再扫内门石阶。巳时前须扫完,不然温执事要记过。午后若无差遣,便去后山灵田除草。灵菜不能踩,踩一棵扣一文。”
“对了,宗门膳堂你不能进,杂役的饭在柴房后头自己取。每日两餐,辰时一餐,酉时一餐。”
“还有还有,师姐们沐浴的时辰是戌时至亥时,那会儿你必须待在山下,不许上山。”
陈根生把扫帚靠在墙边。
“明白了。”
秋瓷走了之后,他从怀里摸出那本《南麓道则杂识》。
此书他已粗览一遍,如今趁着入夜无人,逐页细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