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过子时,青萝谷后山柴院外头。
陈根生蹲在茅草丛里,嘴里叼着一根苦蒿。
心情大好,修行自然也得跟上。
他摸到了柴院。
这地方偏,白天是杂役劈柴的地方,到了夜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但这几日他摸出了规律。
柴院后头有一口废弃的水井,井边搭了个破草棚。
有个女杂役每晚子时一过,便会来这里提水洗澡。
这女杂役是个哑巴。
平时穿着一身宽大的素白衣裳,佝偻着腰,逢人便低着头。
陈根生贴着土墙根坐下。
正是道则大展拳脚的好地方。
他闭上眼。
道则之力顺着土墙渗透过去。
水花溅起的声音让人如临真境。
素白衣裳已经褪下,搭在一旁的破木架上。
哑巴女正站在木盆里。
这一褪,简直换了个人。
背部的线条极其曼妙,在月光下泛着莹润。
往下走。
那腰收得利落干脆,没有半点多余。
可是再往下,却是陡然的丰隆。
弧如馒头,饱满得离谱。
水珠顺着挺拔的背脊流下,滑过细腰,最终隐没在沟壑之中。
陈根生喉结滚了一下。
俗语讲得好。
破布难掩天香色,一截白玉出红尘。
他将道则之力往前又推了半寸。
哑巴女转过了身。
正面。
陈根生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她那素白衣裳为何要穿得那么宽大?
因为不宽大根本兜不住。
水流浇在锁骨上,沿着白得晃眼的皮肉往下淌。
馒头随着她擦拭的动作,极具韵律地晃荡。
极度丰腴,却又不显臃肿。
道则之力在这瞬间像沸水般翻滚起来。
这就对了。
偷窥道则的核心要义,便在于这份极端的反差与不为人知。
一个哑巴女杂役,底子里却生得这般尤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