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点头。
“天灵根果然不同凡响。寻常修士引气少则三月,你不过旬余。假以时日,筑基可期。”
驭人之术,无非拿捏节奏。
今日却不同,大皇子没有绕弯子。
“复活之法,本王这有眉目了。”
陈庚年虎躯一震。
“殿下此言当真?”
大皇子神态端方从容,缓缓答道。
“苍郡皇室,立国千载,本王翻阅太祖手札,其上确有死者还阳之术的记载,稍后,本王便命人将手札送至你处。”
陈庚年大喜。
“若能救回念荷,庚年这条命,便生生世世卖与殿下了!”
大皇子抿了一口冷茶,神态端方从容,缓缓开口。
“另外,你让本王找的那个弈白,本王也找到了。”
陈庚年一愣。
“他在何处?”
大皇子放下茶盏,压下手掌示意他稍安勿躁。
“此人来头极大,乃是苍郡以北,云崖宗的隐修长老。修为已臻半步元婴。本王虽贵为皇子,却也无法为了一己私怨,擅自调动皇室底蕴去剿灭一个方外大宗的太上长老。牵一而动全身,急不得。”
大皇子这番话全是捏造,弈白是何人,他毫不知情,更无处查寻。
可陈庚年听罢,心头却骤然沉郁,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憋闷。
半步元婴……这般鸿沟,叫他如何报仇?
等等,这弈白不是自称什么白玉京的人吗?
他转念一想,回过神来,干巴巴地呵呵笑了两声。
大皇子站起身,理了理锦袍袖口。
见陈庚年面色变幻,他只当那半步元婴的威名彻底震住了这乡野少年。
“也别这般难受。”
大皇子语气温和,拍了拍陈庚年的肩膀。
“凡事莫看当下,往长远计。你看完那手札再说吧,本王先走了。”
陈庚年起身低头。
“恭送殿下。”
大皇子转身跨出门槛。
两名金丹护卫紧随其后。
不到一盏茶的光景,门外管事步入,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盘。
盘中安放着一本残旧卷册
陈庚年拿起卷册,关紧房门。
他翻开太祖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