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拔刀暴喝,结果自己的头颅却冲天而起,血泉溅了大皇子满脸。
帐外巡逻的数百亲卫听闻动静,举着长枪大戟涌了过来。
陈庚年反手一挥,灵修的威压倾泻而出。
凡俗甲士们如遭死刑,骨骼碎裂,个个暴毙而亡。
大皇子对着他喃喃道。
“庚年……你……你莫非被哪方妖物夺了舍?”
陈庚年摇了摇头,视线落向远方。
“自今日起,这方天地再无大苍,国号为乾。你麾下这八万残兵,皆奉我为主。”
大帐周遭死寂无声。
大皇子独臂撑在泥水之中,惨笑出声,挣扎着欲要站起,却忍不住骂道。
“你这年轻人,真是猪狗不如?……林供奉!韩仙师!还要看戏到何时?!”
话音方落,两道灰袍身影从远方飞来。
两人皆是筑基中期修为,在这凡俗军阵之中,本该是如入无人之境的神明。
“黄口小儿,也敢大言不惭谋夺天下。”
林供奉冷笑一声,飞剑已悬于身前,剑鸣铮铮。
陈庚年语气平淡。
“昔日我落魄如狗,确是无能为力。然我如今得了高人相助,拜了明师,方才真正入了这修行大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单手擒住大皇子的头颅,轻声说道。
“我不瞒你。你这八万残兵之中,确有几个仗着修为便以为能左右大局的筑基修士。你视他们为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说到此处,陈庚年忽然感慨。
“可惜我如今也是筑基巅峰,且我是灵修。你我之间甚至我与他们之间,已是天壤之别。”
噗嗤。
大皇子死去。
陈庚年松了口气,灵力震荡间,周身血污尽数剥落,不染纤尘。
忽的怔立片时,似有所思,继而低声说道。
“都因你那日在枯井之中,许我诸多虚妄愿景,致使我空耗这许多时日。”
林供奉回过神来,被一道火焰术烧死了。
而一旁的韩仙师却站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个道则修士。
韩仙师眼珠一转,忽然惨叫一声,落地的一瞬,双手捂住胸口,大喊道。
“哎呀!杀人啦!”
陈庚年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韩仙师。
韩仙师见他不接茬,索性半坐起身,一手拍着大腿,一手指着陈庚年的鼻子。
“我这道躯可是无价之宝,没有十万下品灵石,今日你休想跨过这营门半步,十万灵石,少一块都不行!”
陈庚年走上前。
抬脚重重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