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出口,只得顺势圆场,双掌翻涌,寒笑出声。
“此刻乞饶为时已晚。”
陈狗单手抡起业火阎浮刀,黑红两色的业火在刀锋上疯狂吞吐。
“我跟你拼了!”
陈狗大吼着,抡起大刀,照着最近的一根血柱狠狠劈了下去。
轰隆!
“坚如龟甲,震得腕骨酸麻!”
他腾跃纵横,四下挥斫。
外人看来,这体修已然陷入癫狂,正在做困兽之斗。
“大人布下此等杀阵,那狂徒必死无疑!不出半炷香,便会被炼去神魂,化作一具任凭差遣的尸傀!”
铛!
震耳的响声传出去几十里,血水乱飞。
外头看着惊心动魄。
陈苟悬在天上,白衣飘动。
神念直接怼进了陈狗脑子里。
“来了没,吴粥来了没?”
“令你做戏便安分,何须多言。”
陈狗收起一半灰鳞,一咬牙。
噗!
一口血喷了出来。
双腿猛地一软,单膝跪在海面上,两只手抓着刀,强行撑住身体。
“你这卑鄙小人……”
“竟用如此阴毒的阵法耗我气血……我陈狗铁骨铮铮,绝不向你低头!”
陈苟声音极高,传遍四方。
“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本座便先抽你神魂,邪修受死!”
雷霆砸在血沼里。
陈狗顺势往泥水里一躺,抽搐了两下,惨道。
“我一生行事步步谨慎,何曾为邪?我家中八十老母,尚待我归乡尽孝……”
远处观战修士尽皆愕然。
谁能想到,方才杀伐凌厉、宛如凶神的狂人,竟还有老母在堂?
高空陈苟险些失态,神念狠狠砸入陈狗识海,怒骂。
“给我闭嘴,蜚蠊演什么顾家尽孝!丢人现眼!”
陈狗暗骂一句事多,运起气血,又硬生生从喉咙里逼出一口血。
噗的一声喷出三尺远。
他摇摇晃晃地撑着业火阎浮刀站起来,一条腿软,砰地单膝跪进血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