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焚灭这孽畜!”
旱魃胸腹处泛起赤芒,积攒了数万年的旱煞即将爆炸。
陈根生直接撕开了旱魃的胸膛,将内里那团煞源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俯下身子猛吸一口!
“呼!”
尸傀被扯成一道赤色长龙,源源不断灌入陈根生嘴中。
原本以为,尸傀被生生吃掉,这老头多半要变了脸色。
然明鸣老人的面上,漾起几分嘲弄。
“到底是蜚蠊,改不了这副茹毛饮血的做派。”
他嘴巴一鼓。
五滴金色血珠破空溅落,化作五道墨色涡洞。
又是五具尸傀从中踏出,气息更盛!
咚!咚!咚!咚!咚!
陈根生眉头一皱。
尸傀走到了头,也就是所谓的旱魃。
旱魃出世,肉身坚不可摧,尸煞能焚山煮海,已然是所能达到的极限。
眼前的这五具,身上没有煞气,隐隐带着某种道则之外的感觉。
看着陈根生沉思的模样,明鸣冷漠道。
“云梧这般一潭烂泥,又怎能孕育出高远见识?”
“莫非你以为,尸傀一道修至旱魃,便是顶峰?”
陈根生退了半步,思索道。
“敢问你如今究竟是什么境界,这五具玩意,又算什么层次?”
明鸣老人抚须大笑。
“你是懂得下问,我告诉你……”
他面色大变,手指往前一点。
五具尸傀同时暴起。
陈根生胸膛凹陷,灰鳞崩飞,瞬间倒下。
……
红枫林内。
山风穿过破败的小亭,吹得落叶沙沙作响。
一抹阳光透过漏风的亭顶,斑驳地洒在地面上。
明鸣老人站在原地,一会儿面容紧绷,一会儿神情严肃,五只尸傀凭空出现,宛如痴呆。
而在他身边。
一袭青衫斜倚在石桌旁,转动着那枚半黄半青的枫叶。
陈根生看了远处漫山遍野的红枫叶,失笑摇头。
“早知金戒修士这般水准,我理应多唤两人一并前来。”
“说到底便是久困微末一朝崛起,行事反倒束手束脚……”
红枫后山,红叶顺着山风打着旋儿落下。
片片枫叶铺了厚厚一层。
风突然大了起来,带动整片山林,叶子们开始交错着跌落,落进亭子里,落在石桌边。
明鸣老人疯狂喘气,大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