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楼想着,不如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一阵子,好好看看世界,好好休养。
离开海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许安霆打来电话,告知母亲转醒的消息。
这算是许欢颜为数不多的开心时刻,母亲会醒过来,这世界疼爱她的亲人又多了一个。
但是她又无法面对,和钟鸣楼见不得光的关系,如果被母亲知道,那个刚烈的性格,真的会原谅自己吗。
许欢颜吞吞吐吐,“哥哥。。。。。。我还是过两天再回去吧。。。。。。”
“什么静一静啊,妈现在一定最想见你,囡囡,你也有几天没有回家了,回来看看吧。”
“还有简律。。。。。。那孩子最近一直在和我打电话,你还是联系一下他吧,总觉得不大对,这个孩子是不是想不开。。。。。。”
许安霆在那边试探性地问道,“囡囡,要不还是见一见吧,他这次彻底得罪了华家,以后可能不会再来海城了。”
他一直都是温和的人,现在看着简律的状况还是动容,这件事让两家的故交纷纷接受不了,风波太大,现在母亲也快醒了,如果知道了这桩事,恐怕也会头疼。
“哥,我没做错什么,发生了什么你也并不知道,还是说你觉得,是我对不起简律吗?我没有招惹过他,一直以来被抛来抛去的人是我,被人欺负的还是我,现在简律来和你说几句软话,你就可以替我原谅他?”
许欢颜回忆着这阵子发生的种种,冷笑,“是他的选择变化了而已,至于寻短见,他愿意就随他去吧,真心想死,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要寻短见。”
许安霆惊讶于自己一向温和的妹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惊讶于许欢颜的变化,“囡囡,你怎么变成这样。。。。。。”
这些贱男人的手段许欢颜早就见识到了,脑海中浮现的是一桩桩一件件简律在一旁长身玉立的样子,贵气,却遥远事不关己的状态,即便他的眼中带着无尽的悲悯。
虚伪。
“哥,我不想谈论关于简律的任何事,妈后续手术的钱我会打到你卡里,我最近有点事,可能得过几天再去看妈妈,别担心我。”许欢颜的声音渐渐没了底气。
她无法想象妈妈到底会用多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和钟鸣楼扯上关系,始终是无法让家人接受的。
“可以别和妈妈说我在钟氏吗?”许欢颜深吸一口气,“九月份我就入学了,这阵子在忙公司里辞职的事宜。”
匆忙着挂断电话,话筒里的许安霆似乎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完,按着手机,许欢颜的泪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
对不起哥哥,这段日子太难熬了,我不能让你们再为我担心。
仰望着天空,许欢颜不敢回应至亲的呼唤,这种难过很快就被简律现在所用的办法气到。
多可笑啊,一个男人竟然可以运用到短见去束缚别人。
他蛰伏多年才有的羽翼,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死。
装可怜换别人的原谅同情,难道不是女人用的方式吗?
情绪消耗的时间还没有过太久,梁助急切的呼唤声传来。
“许小姐,设计大赛拿了名次,天赋有余但是实践不足,总部这次有一个外出学习的机会,就派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