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钟宅,她坐在钟鸣楼的办公室,等待着和他一起出发。
没带多余的东西,许欢颜只拿了一个小手包,虽然不知道多少天,但是无所谓。
他还像在交代什么事,钟鸣楼和钟鸣寒一起出来,两个人都是生人勿进的气场,许欢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无视钟鸣寒的状态,但是男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她,大步向着她走过来。
“许小姐,好久不见,听说是身体不适,现在怎么样了?”
语气温和,态度热络却极其有礼,许欢颜很佩服对方这样装腔作势的本事。
始终忘不掉他那晚做的事的语气,呼吸喷在她脖颈的时候那种浑身凉透的绝望。
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态,竟然可以若无其事地来和自己交谈。
“谢谢寒总挂念,如果不是您的照拂,可能好得要早一些。”
话里带着刺,许欢颜一如既往的娇艳 ,看着眼前女人有些戾气的模样,钟鸣寒不生气,明显没有被威胁到。
对方就是一朵带着刺的玫瑰花,当然带着刺要好玩一些。
背对着钟鸣楼,许欢颜直接看到了男人眼中的情绪变化,关怀很快变成了有暗示性地侵略感笑容。
像是会说话一般,许欢颜错过目光,尽量拉开和对方的距离。
“那天我应该早一些把你带走离开那里的,这样也不会有那些事。”
听起来像懊悔后怕的感觉,可是经历过魔窟一般的对待,她早已知道了这话中的意思。
没有早点带她离开,怕是还没有尽兴。
所以有些后悔罢了。
一种恶心顺着她的心口蔓延,在她即将撑不住之时,钟鸣楼挡在了她的身前。
“她身体好多了,这件事和哥你也没有太大关系,事务多,照顾不到是很正常的事。”
“怪我,照顾弟妹是情理之中的事。”又是一副偏偏兄长的模样,许欢颜冷笑一声。
钟鸣寒离去,在门口时回头凝望了她一眼。
有时候眼缘是一件神奇的事。
她明明没有一眼抓人的美貌,可是却总是很对自己的胃口。
不同于程书意对自己的投怀送抱,她的身上总是带着刺,像只永远不服输的小刺猬。
许欢颜和钟鸣楼独处,回眸正好对上了男人深沉的目光,又是悲悯?
她没了任何耐心,开门见山问道,“为什么要带我去?”
资历更深的才有资格去总部进修,她初出茅庐,难以服众。
“如果想给自己争口气,那就抓住这次机会。”
说罢钟鸣楼牵起她的手,向着楼下走去,进了电梯,许欢颜才想起要抽出自己的手。
但男人的力道很大,她压根就挣扎不开,眼看着来到楼下,发现车上已经有了两个皮箱。
“我们可能会多去几天,怕你在那边不习惯,就把能用到的都带着了。”
事无巨细,真是好男人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