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他的手背被人轻轻碰了碰。
那触感很轻,很软,然后,一只柔软的小手,试探性地,牵住了他的手。
盛宴京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看向那只手。
那手很小,很白,五根纤细的手指挤在他的掌心里,它小心翼翼地握着,力道很轻,仿佛怕被他甩开。
他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往上移。
纤细的手腕,白皙的手臂。
她站在他身侧,矮他很多,只能到他肩膀。她微微低着头,他只能看见她细软的丝,和那两只红得几乎透明的耳朵。
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阳光下泛着娇艳欲滴的光泽。
盛宴京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姜袅袅抬起头。
那双眼睛就这样撞进他眼底,含情目,天生带着水光,盈盈的,润润的,那里面盛满了不安讨好,小心翼翼的期盼。
她望着他,嘴唇轻轻动了动:“别生气了……”
盛宴京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
一股热流从脊椎直窜上头顶,浑身冒了一阵燥热的虚汗。他闭了闭眼睛,喉结剧烈滚动,用力把那股快要冲破理智的东西压下去。
他不明白。
她为什么总是这样勾引他。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牵他的手,只是用那双眼睛看他,只是用这种软软的声音说一句话。
可他就是受不了,他就是会被她撩拨得理智全无。
盛宴京猛地睁开眼。
下一秒,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楼梯间。
几乎是瞬间的事情。
姜袅袅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已经贴上了冰凉的墙壁。楼梯间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光,只剩下头顶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将这一切照得暧昧不明。
她被压在他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同一时刻,他的吻落了下来。
激烈…
沸腾…
滚烫得要把她融化。
他的唇狠狠碾在她的唇上,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决堤的渴望。
他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吸,舌尖撬开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
姜袅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气息太浓烈,他的力道太霸道,他的吻太深太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一点缝隙呼吸,可那胸膛硬得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只能仰着头,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掠夺。
昏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融为一体。
盛宴京吻着她,一只手按在她脑后,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开,落在她的唇角,落在她的脸颊,落在她红透的耳尖,落在她纤细的脖颈。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姜袅袅……你是不是想让我为你去死?”
他已经把自己能给的,都给她了。
金钱,资源,庇护,尊严。
可她依旧不放过他,还要来勾引他。
还要用那双眼睛看他,用那只小手牵他,用那种软软的声音引诱他。
除了自己的命,他再没有什么能给她了。
盛宴京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