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袅袅,从今天开始。”
他贴着她耳畔低语,声线沙哑低沉,裹着偏执入骨的占有。
温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但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泄出任何回应。
“你别想走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她被放倒在床铺上。后背陷入柔软的织物,弹簧轻轻吱呀一声,像是替她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霍启明的手掌垫在她脑后,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方才的缠吻耗尽了肺里的氧气。
姜袅袅偏过头,鬓角汗湿的丝黏在脸颊上,凌乱地勾勒出苍白的轮廓。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很急,却极力压抑着声音,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泄出一点含糊的鼻音。
又软又黏。
那不是她想出的声音。
可却是身体背叛意志的证据。
霍启明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幅画面。
他的目光缓慢地从她被亲得泛红的唇瓣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一寸一寸地描摹。
锁骨窝里盛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出珍珠般的微光。
再往下,雪白的皮肤上交错着浅红痕迹…
那是方才手指收拢时留下的烙印,像是某种领地标记。
他不急于进行下一步。
他就这样看着,目光沉甸甸的。
“你怎么不叫?”他忽然低声问,嗓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刚才明明出了声的。”
姜袅袅不答。
甚至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
这是她仅剩的抵抗方式。
他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
长久的示弱本就是精心缝制的皮囊,他靠着温顺换来她片刻驻足,日复一日收敛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掌控欲,装作可怜的模样。
可当他现一味低头留不住想要的人,裹在温顺底下的阴翳便顺着裂痕全盘翻涌,再也不愿扮演任人随手抛下的弱者。
从前有多小心翼翼讨好,撕破伪装之后,占有就有多偏执疯狂。
所以她不回应,没关系。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吸沿着颈侧缓缓下移。
目光描摹过的地方,唇便跟过去,却不真正落下。
只是悬停在皮肤上方毫厘之间,温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拂过,激起一片细密的颗粒。
姜袅袅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
她忍住没有躲。
但霍启明已经捕捉到了那一下攥紧床单的动静。
他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却没有笑意。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轻声说。
姜袅袅依然闭着眼,胸膛起伏的频率却已经出卖了她。
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急,嘴唇微张,细碎的、颤抖的喘息还是从牙关间漏了出来。
霍启明的眼瞳颜色似乎变深了一些,像是一汪静水底下翻涌着暗流。
他的目光定在她脸上,看着那层刻意维持的冷漠外壳一点一点龟裂。
从眉心的微蹙,到嘴角不受控制的轻颤,再到眼尾泛起的一抹浅红。
“袅袅。”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睁开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