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能拿到武器,就还有生机。“不行。”闻言,男人却断然拒绝了,“只能她来动手。”好像有哪里不对。这些人是有什么执念。如花花眉头狠狠皱起。他们目的到底是想杀顾晴方,还是想让花如杀了顾晴方?难道是为了让花顾两家反目?可这也没道理啊,花顾两家的联姻对旁人也不构成什么威胁。男人摆弄着手里的鞭子,对着顾晴方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我打死,要么你就杀了她。”顾晴方咬着牙不应。男人又拿起了鞭子。如花花眼前都是朦胧的水雾,耳边只能听到顾晴方凄惨的呜咽声。鞭声呼啸,顾晴方的呜咽越来越弱。到后面,顾晴方痛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整个人犹如将死的鱼一般,无论那人再怎么动鞭子,她都不怎么动了,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够了!她若是真死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如花花咬紧了牙,一字一句地看向面前的众人。“只要她杀了你,自然就不用死了。”那人道,“眼下她自己找死,也怪不得我们。况且我们既然敢接这活,自然有人撑腰。”有人指使?如花花忽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押着她的人躲闪不及,刀口在她脖颈上又开了个口。血液刚流下,她便被人按住。“你疯了?”男人道,“规则可是我说了才算。”鲜血顺着脖颈流下,如花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轻舔了一下唇,“你们既然也是听命行事,想来我们也没什么直接的深仇大恨,不如我们也做个交易,你放了她,我随你们处置。”男人眼中闪过暗光,看着她那张娇俏的面容,显然有些动心。连按着如花花那两人力道都松了一下。如花花挣扎着站直了身,“我是江阴侯的未婚妻,这事你私底下能吹一辈子,这交易你绝对稳赚不赔。”她面容绝艳,虽蒙了些尘土,也遮不住骨相透出的美。顾晴方满眼含泪,她艰难地张了张嘴,干哑声音细若蚊蝇,“月牙……”声音细的刚出口便被风吹散了。晚了一步如花花心急地看了顾晴方那边一眼,面上却强作镇定。为首的歹徒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心下当真有些痒痒,反正是个将死之人,等事后再杀了,似乎也并不影响他们的最终目的。男人扳起她垂下的面孔,审视一般左右观察着,那双粗粝的手指亵玩般在她面上摩挲了两下,神情更加挣扎。最终,男人喉结微微滚动,“你说得没错。”的确是桩稳赚不赔的交易。如花花在对方目光注视下身子微缩,眼睑低垂而下,遮住眸中的凶光。从表面看,就好像真的是一块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大哥……”一旁有人忍不住先咽了下口水。“急什么?”为首者瞪了手下一眼,“把这丫头看好了,少不了你们的。”说罢便粗鲁地将如花花扛起,径直朝里面的屋子走去。刚走两步,那人脚步忽然一顿,行动忽然受限。他回过头,看到了抓住他腿的一双纤细腕子。顾晴方瘫软地站都站不起来,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力气,居然牢牢抓住了男人的腿。像是要阻止他一般。男人不耐烦地一脚踹去,地上的人滚了半圈,似乎昏死了过去,四肢都软下来。如花花力生道,“你们再动她一下,我现在就咬舌自尽,谁也落不着好!”“行了行了,我不动她就是,别啰嗦了!”男人终于扛着人入了室内,一把将人丢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哐当”一声,那人踢上门,转身扑过来便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衣衫。如花花强忍呕吐的冲动,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尤其那双手带着目的性,急不可耐去扯她腰间系带的时候。如花花忍不住地挣动了一下。“别急。”男人享受她的垂死挣扎,一手解系带,一面又急迫地凑上去。如花花困在背后的手指掐得紧紧的,目光却不躲不闪的看着面前人贪婪的面孔,犹如在看一具毫无温度地尸体。那湿润地气息落在下颌上,如花花微微侧头,打了个寒颤。外衫被粗鲁剥下,卡在了绑缚在后的手腕处。男人动作一顿,面上闪过一丝犹豫。转念又想到之前得到的消息,顾侯府上的姑娘的确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想了想,男人啐了一口,抬手去解她腕间的系绳。绳子被解开,如花花当即活动了活动酸麻的手臂。当歹徒解开她腕间的绳索时,如花花突然暴起,一手捂嘴,一手死死掐住对方咽喉。歹徒拼命挣扎,床板发出巨大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