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一起蹦了一下,高举双手,大声欢呼:“耶——!”
感觉。
就像是看足球比赛。
而师姐她心情很好,居然真的会毫无情感的敷衍欢呼,随后又回去看玩牌了。
“不画了么?”
“累了。等沈鸢回来再说。”
有我和楼心月打样之后。
太上剑宗弟子又补了一下欢呼:“耶!”
青云子:“那个谁,第五非,坐那么远干嘛!过来过来过来,一起一起!一起喝一个!老四!给我们表演你刚才给心月随安他们演的那个!就是像有关节炎似的那一套!”
劳尔斯·菲尔尘:“师父,我那是调酒。不是关节炎。”
青云子没有管他,扭头道:“红儿你想喝什么?哎呀,放轻松!不用看随安和心月他们俩,没人能管你!我看你刚刚在他们那边怪憋屈的!”
红儿连忙道:“师父!我不憋屈的!”
青云子:“来喝什么!老四,你给我们红儿调一个酒!”
这边,姜凝忽然看向旁边的青青:“青青,你好像失宠咯!”
钱青青一边玩牌一边嗑瓜子,叹了口气:“唉!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
青青的歌声戛然而止。
楼心月:“青青。唱啊,怎么不唱了。”
钱青青低着头,挠了挠自己已经不再乱糟糟的大波浪头——脸色涨红,感觉头皮也有些紧。
钱青青:“我……我不记得歌词……”
姜凝没有看青青,反而转过身子看我:“师兄,你知道歌词吧。”
我:“……”
我:“小师妹,你不好好吃饭,就吃零食是吧!以后我要出谓玄门零食管理条例!”
姜凝冷哼一声:“二师姐,师兄好像知道歌词哦!”
楼心月捡起刚刚放在旁边的一小堆瓜子,握在手中,伸出白袜秀足,轻轻踢了我一脚:“快,提醒提醒你的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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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不敢说话。
而在我身前的楚师姐肩膀在微微颤动,好像在憋笑。
楚狂人忽然哼唱道:“……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
楚前辈开了嗓。
靳掌门便也开了腔,一股沧桑烟嗓徐徐唱道:“知多知少难知足……”
钱青青赶忙吐出嘴里的瓜子壳鼓掌:“哇啊啊!靳掌门唱歌好好听啊!”
靳掌门手抚长须,笑而不语。
倒是楚狂人得意道:“我们大川当年在宗门艺术节歌唱比赛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钱青青生怕话掉地上赶忙问道:“前两个是谁啊?!”
楚狂人歪着头想了好久,回头问道:“前两个是谁?”
靳掌门:“王师兄和陈师姐。”
楚狂人:“嗷!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陈夕?!当时你还追过她!”
靳掌门:“哪有?!我怎么可能追人?!再说了我交朋友,从来不主动!”
楼心月:“说实话,我觉得凭你的建模还不配说这句话!我认为,只有像随安这样,才算是有入门资格。”
我:“不敢当不敢当。晚辈不过是中人之姿,哪里比不得靳掌门绝代风华!”
“嗳谦虚了。”楼心月还在嗑瓜子,阴阳怪气道,“多亏了小师弟,咱们山上,水果多多,虫鸟多多。”
大师姐瞬间回头!
眯起眼睛,坏笑道:“虫鸟我知道,小萤和沈鸢!”
楚小萤:“!!!”
楚小萤身子一震,向来坐姿挺拔的小萤,逐渐低下头,逐渐红了脸,脸红的像是烧红的水壶,水蒸气从脑袋上冒出来。
咬着嘴唇,那双杏眼,晕晕的看着手里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