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摆在西索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曾经和他对战过、他一心想要击溃的大苹果,还有一个全新的、能够在和桀诺对战后全身而退的、或许更加美味的银苹果。
真是太棒了
西索浑身的肌肉都兴奋的颤抖了起来。
灿金色的眼睛不断在undertaker和塞巴斯蒂安之间来回移动着。
像是饿了很久终于找到了猎物的狼一样。
塞巴斯蒂安不乐意动手,undertaker也不怎么想打——他这两天的运动量有点标了。
他一个退休了那么多年的死神,可没有那么多活力陪着突然出现的人类打架
塞巴斯蒂安适时地开口:“undertaker,这次回去之后您之前的房间需要重新装潢一下。”
至于什么时候才会装好那就不一定了。
这是“不照做就滚出去”的文雅的般说法吗?
寄人篱下的undertaker:
undertaker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和伊尔迷说话、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的夏尔,觉得让他帮自己说话的机会渺茫。
终于还是将视线移到了西索的身上。
那就来打一架吧
正好他也想看看,让恶魔避之不及的对手有多强。
某种意义上来说,西索确实强的可怕。
undertaker看着越打越上头,在遭受了一次重击后,满面酡红,目光迷离,俨然已经情动的西索,眼底骤然闪过了一丝错愕。
他活了这么多年,像西索一样的人
还真没见过。
西索的念能力“伸缩自由的爱”趁着这个机会紧紧地缠上了undertaker的四肢,西索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undertaker的身后。
一张红心a出现在西索的指尖,残留着血丝的唇角,吐出恍若情人间的耳语一般的话。
“战斗的时候还是专心一点比较好哦”
话有多温柔,抹脖子的动作就有多利落。
“哦?”状似被完全禁锢住的undertaker侧了侧头。
和他那双绿色的眼睛对上的一瞬间,西索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危险,这种从战斗中训练出来的感知能力曾经救了他无数次,他的身体猛地向后退去。
“噗——”刀锋刺破血肉的声音响起,像是烧热的刀子划过黄油,最开始没有一丝疼痛,等西索重新站定后,温热的液体才骤然从他胸前的伤口处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开出了一朵朵灿烂的花。
西索猛地呕出了一口鲜血,高大的身影晃了晃。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undertaker。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这会儿怕是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undertaker的手腕轻轻一抖,略显笨重的镰刀在他的手里挽了一个漂亮的花,寒光凛冽,刀锋处沾染的血水像雨水一般落下。
瞧着他手里的巨型镰刀,
围观的伊尔迷黑漆漆的眼睛里迅闪过一抹流光。
是放出系的念能力者吗?还是具现化系的?
不,对方没有使用念
那么,他手里的镰刀是从哪里来的?
伊尔迷看向一旁似乎有些惊讶的夏尔,心里升起了些许疑惑。
难道夏尔也是第一次见到对方使用武器么?
让夏尔惊讶的自然不是undertaker的镰刀,而是
西索的走马灯没有出现。
是因为undertaker没有使用死神的力量,还是因为原本属于另一个世界的undertaker在这个世界受到的约束力更大?
“嘻嘻嘻嘻,”undertaker苍白的指尖缓缓划过镰刀的刀锋,
背光而立的死神脸上笼着大片的阴影,微微抬高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西索。
绿色的眼睛穿过长长的刘海,唇角勾起夸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