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尔摩德看来,生在八丈岛上的危机,早在组织决定炸沉太平洋浮标的那一刻起就解决了大半。
剩下的,也不外乎是叛逃组织的宾加狗急跳墙,拿着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事情准备翻盘。
换做之前,贝尔摩德确实会担心。
可现在宾加对琴酒的嫉妒都已经快要摆在明面上了,尤其是在跨龄识别系统里给琴酒埋的雷,足以让他的任何指控都成为一纸空谈。
所以……
自家an怎么就差点出事了呢?!
“还能怎么回事,被人绑架了啊!”
铃木园子愤声道:
“绑架小兰的是一个留着玉米辫的陌生男人,还把她藏在了渡轮的行李箱里,警方搜救时忽略了那个地方,最后还是多亏了更一哥才找到了小兰!”
玉米辫……宾加那个该死的家伙!
贝尔摩德眸光中闪过一抹杀意,克制住冲动,紧张地问道:
“小兰在哪?”
“在米花中央医院,住院部的高层单人病房……我说你啊……”
铃木园子还想再谴责几句,让这个为了查案连女朋友都顾不上的人好好反省一下。
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就在贝尔摩德丢过来的一句‘我知道了’后结束了通讯。
“……”
铃木园子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气得鼓鼓地撇了撇嘴:
“果然还是那个老样子!不过听他这么着急……该不会马上就赶过去了吧?”
医院的病房里有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照顾,她拗不过两人被劝了回来,先前也是气不过不断拨打工藤新一的手机,结果还真就打通了。
……
……
米花中央医院,住院部的单人病房。
伪装成工藤新一的贝尔摩德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毛利兰正靠在床头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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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间两人都是一怔。
贝尔摩德:“……”
没睡啊……
毛利兰:“……”
真的来了……
她刚才接到铃木园子的邮件时还不敢相信,不承想,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真的来了。
“新一……”
“呃,那个……抱歉啊小兰。”
贝尔摩德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确认自家an没有外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我之前在外面查案子,没有带手机……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
毛利兰摇摇头,“是园子给你打电话了吧?其实没她说得那么夸张啦,医生说只是受了点惊吓、有点体虚,休养两天就可以顺利出院了。”
一点都不夸张,宾加那个该死的家伙,肯定是想要用你引出工藤新一。
这一次真是万幸……
唉……不得不说,多亏了ete,没有他这起绑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贝尔摩德抓起毛利兰的手探查她的脉搏:
“小兰,关于那个绑架你的玉米辫男人,你还记得些什么吗?”
“不记得了……”
毛利兰摇摇头,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可大病初愈的身体非常虚弱,几番尝试后,只能任由贝尔摩德握着。
静谧的病房内,感受着对方手心里的温度,少女的脸颊蒙上了一层羞红。
不记得就好……
要是宾加丧心病狂对自家an询问了与组织有关的事,就是把那个该死的家伙碎尸万段都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