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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霓虹深渊三（第2页）

薇拉走过来递给黎明一瓶水：所以你们俩现在心灵相通了？

只是技术性同步。黎明喝了一大口水，不过现在我知道这家伙讨厌草莓味能量胶。

冥岚的装甲泛起一阵波纹，可能是惊讶，也可能是尴尬。

小乔突然从监控台前跳起来：糟了！侦测到公司无人机在三个街区外巡逻！信号特征显示是专门搜索生物电异常的型号！

所有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薇拉和马克西姆抓起武器跑向楼梯，小乔开始紧急打包设备。

同步实验泄露了我们的生物电信号。威廉快关闭主系统，他们二十分钟内就会找到这里。

黎明看向冥岚：你能走吗？

冥岚勉强站起身：功能性恢复足够战斗。

不，我们需要分散撤离。黎明做出决定，薇拉，你和小乔、马克西姆一组，去号备用点。我和冥岚、威廉走另一条路。

薇拉皱眉：分头行动风险更大。

但总比被一网打尽好。黎明检查手枪能量，七十二小时后，老地方集合。

没有时间争论。两组人迅收拾好必需品，销毁敏感数据，准备分头离开。就在他们即将分开时，薇拉突然拉住黎明。

小心那个不管他是什么。她低声说，瞥了眼冥岚，公司造的东西都有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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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想起同步时看到的记忆——培养舱中的痛苦，白大褂的身影，无尽的实验

他不是公司的武器，薇拉。黎明坚定地说，他是和我们一样的受害者。

薇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跟着其他人消失在夜色中。

黎明转向冥岚和威廉：我们走地下通道，教堂应该连着旧地铁系统吧？

威廉笑了：聪明的孩子。跟我来。

三人悄悄潜入教堂地下室更深处的一个隐藏入口，爬下生锈的梯子，进入漆黑的地下隧道。远处，无人机的嗡鸣声越来越近。

黎明打开视网膜的夜视功能，扶着还没完全恢复的冥岚向前走。隧道墙壁上爬满光苔藓，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条幽蓝的小路。

所以，黎明低声问冥岚，同步时我看到的记忆那是你的过去？

冥岚沉默了一会儿：部分而已。最温和的部分。

黎明不需要问那些不温和的部分是什么。在这个赛博朋克的世界里，公司的残忍他见识得太多了。

我们会摧毁它。黎明说，既是对冥岚，也是对自己，我们会摧毁那个地狱。

冥岚没有回答，但在昏暗的蓝光中，黎明看到他微微点了点头。

隧道前方出现岔路，威廉停下脚步研究一个古老的标识牌。黎明借机检查装备，确保所有武器充能完毕。

距离行动还有六十八小时。六十八小时后，要么新纪元的主服务器化为灰烬，要么他们所有人的意识将在数字地狱中燃烧。

隧道里的积水漫过脚踝，带着刺骨的寒意和金属锈蚀的气味。黎明扶着冥岚走在威廉身后，三人的脚步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每隔几十米，墙上就会出现一个褪色的数字标记，像是某种早已被遗忘的逃生路线。

我们到底要去哪？黎明压低声音问道。头顶不时传来无人机掠过的震动，提醒着他们危险尚未解除。

威廉停下脚步，义眼在黑暗中出微弱的红光：旧地铁维修站，那里有我的一处秘密工作室。

公司不知道？黎明警惕地问。

老人轻笑一声：孩子，我在地下藏的东西比新纪元成立的时间还长。

冥岚突然身体一僵，装甲缝隙间渗出几缕红色能量。检测到追踪信号他们加强了扫描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