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威远面如土色:伪造的!陛下明鉴!
那这个呢?岁歌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叔父与西南夷族领的密信,上面清楚写着用药材换取黄金的条款。信上有叔父的私印!
岁威远踉跄后退:这这不是
还有。一个沙哑的声音插入。林如海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出,陛下,臣可以作证。十年前臣亲眼目睹岁威远调包药材,栽赃粥明远。臣这些年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搜集这些证据!
局势急转直下。皇帝面色阴沉如水:岁威远,你还有何话说?
岁威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拔剑冲向粥姚:贱人!我杀了你!
岁歌纵身一挡,剑锋刺入他的胸膛。
岁歌!粥姚尖叫。
侍卫们一拥而上,制服了岁威远。皇帝大怒:押下去!严加审讯!
粥姚顾不上其他,跪在岁歌身旁检查伤势。剑尖离心脏只差寸许,鲜血汩汩涌出。她迅点穴止血,又从木簪中取出最后一粒九转还魂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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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下去。她将药丸塞入岁歌口中,别睡,看着我!
岁歌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努力聚焦在粥姚脸上:对不起
别说话!粥姚撕开他的衣襟,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陛下,请准民女立刻施救!
皇帝点头示意。粥姚全神贯注地下针,手法快如闪电。九根银针依次刺入岁歌的要穴,最后一针落在心口时,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些。
需要立刻拔剑,但这里她环顾四周,荒郊野外,毫无医疗条件。
皇帝当即下令:备轿!送岁卿回宫,传太医协助救治!
回宫的路上,粥姚寸步不离地守着岁歌。每次他意识模糊,她就掐他的穴位:别睡!睡了就醒不来了!
岁歌强撑着睁眼,嘴唇蠕动。粥姚俯身倾听,听到他气若游丝地问:还恨我吗
泪水模糊了视线,粥姚摇头:从未恨过。
皇宫偏殿被临时改为医所。在太医们的协助下,粥姚成功拔出了岁歌胸口的剑。伤口很深,但幸好未伤及心脏。她用了家传的金疮药,又熬了一碗活血汤,一勺勺喂给昏迷的岁歌。
三天三夜,她不眠不休地守着他。皇帝派来御医轮流值守,都被她婉拒:只有我熟悉他的伤情。
第四天黎明,岁歌的烧退了。粥姚终于松了口气,趴在床边小憩。朦胧中,感觉有人轻抚她的头。
水岁歌嘶哑地唤道。
粥姚立刻清醒,扶起他的头喂水。岁歌的嘴唇干裂苍白,但眼神已经清明。他虚弱地握住她的手:谢谢又一次救了我
扯平了。粥姚微笑,你也救了我。
岁歌的目光落在她憔悴的脸上:我睡了多久?
三天。
叔父
下狱了。粥姚简短地说,陛下震怒,下令彻查此案。林大人和其他证人已经提供了足够证据,你父亲也上折子请罪了。
岁歌闭上眼睛:父亲知道吗?关于叔父
他说早有怀疑,但碍于兄弟情分粥姚没有说完。
沉默片刻,岁歌又问:我父亲会受牵连吗?
陛下念在他主动请罪,且不知情的份上,只罚了一年俸禄。粥姚顿了顿,还有我被平反了。陛下恢复了我父亲的官职,追封忠勇伯。
岁歌睁开眼,嘴角微扬: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