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叫哥哥。”
“我什么都给你。”
越清舒嗓子一堵,人愣住了,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她对他的称呼不多。
在公司的时候叫岑总,在想要拉开距离的时候叫小叔。
其他时候,就连床上,她也是叫岑景名字的。
她对他从没有过别的称呼,不像岑景,调情的时候叫她宝宝,宝贝,层出不穷。
刚开始越清舒不从,但还是被岑景用手段逼迫。
他几乎是压着她的呼吸频率,让她嗓间溢出的那一声。
“哥…哥哥…”越清舒的耳根红得要滴血,脑袋愈加昏沉。
她并不是觉得这两个字那么难开口,只是对于岑景难开口。
“乖孩子。”岑景伸手,替她把头发挽了起来。
越清舒刚开始没懂岑景那是什么意思,等他把她的头发弄好后,他忽然在她旁边的位置躺下。
“越清舒,坐过来。”
越清舒心跳怦怦的,没懂他的意思,她小声:“我…我还要怎么坐过来。”
虽然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确有些邪恶的想法。
但越清舒没说。
她说不说,都不妨碍岑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对自己的欲望清晰,也会越清舒的欲望清晰。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岑景开口。
他很故意地将尾音卷起来,能让越清舒产生他灵活的舌头在口腔中来回的幻想。
越清舒本来还想继续装傻,却被岑景直接拆穿。
他说,“让我舔干净你的手指,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口、帮你吃干净吗?”
“没懂?”
岑景连这时候都是命令的语气,直白得让越清舒面红耳赤。
“越清舒,我在叫你骑我脸上。”
[theseventieth-sixthday]
-
或许是她没有见识。
但越清舒第一次见有人,要给别人舔还这么强势的。
她的手被岑景捆住,都不能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甚至,她连头发都不用自己挽。
岑景这么邀请,越清舒心间的邪恶欲念也不断持续放大,她也是心一横,直接迈了过去。
跪在两侧,感觉到温热触感贴合自己的唇口。
她都没对准,被他高挺的鼻子顶住了,感觉到岑景整个人闷着声音笑。
岑景抬手握住她的腰,伸出舌尖指引她方向。
那种羞耻又紧张的感觉充盈着她的心脏,舒服、柔软的感觉又充盈着她的感官。
柔软又灵活的舌尖,不断顶入她的口中。
越清舒从来没有这么情绪满足的时刻,在寂静的房间里,只听见黏液缠绵的轻微动静。
她听到男人吞咽的声音。
噢,他也全都吃下去了,一滴不神。
岑景将她服侍得很好,等她抽身而退的时候,软乎乎的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