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能沉沦。
他的吻那么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层层裹住。
她不想沉沦,拼命让自己清醒。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
盛景耀终于放开她的唇。
两人分开的瞬间,姜袅袅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小脸上满是被欺负后的狼狈,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吮得微微肿起,泛着水润的光泽。
月光落在她脸上,将这副模样照得清清楚楚。
盛景耀看着她,喉结剧烈滚动。
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得比她还厉害。
“袅袅……”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不想吗?”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她心尖最痒的地方。
姜袅袅望着他。
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双盛满了她,滚烫的,毫不遮掩的眼睛。
理智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远去了。
姜袅袅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说话,可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胸口滑落下来。
软软地垂在身侧。
像放弃了挣扎。
…
漫长的夜,长得像没有尽头。
盛景耀知道隔壁住着姜爸爸姜妈妈,知道隔墙有耳,知道不能太放肆。
他拼命抑制着自己,告诉自己只来一次,一次就好。
可他的“一次”,和姜袅袅的“一次”,显然不是同一个概念。
时间被拉长,黏黏糊糊地流不动。
…
很久之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盛景耀光着上身,抱起瘫软成一团的姜袅袅。
她在他怀里,纤细的手臂软软地垂着,脑袋靠在他胸口,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他身上,也落在她身上。
他就一只手抱着她,单手扯下床单,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换上。
整个过程中,她始终蜷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像一只睡着的猫,乖巧得不像话。
他把干净床单铺好,把她轻轻放上去。
她的身体一沾到干净的床单,就自动蜷缩起来,侧躺着,乌黑的长散落在枕上。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张熟睡的小脸,眼尾还带着点哭过的红,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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