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忽然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高,却像一柄极细的针。
“天启不会容忍两个不可控者。”
我抬眼看向他。
谢行止也看着我,神情难得地认真。
“所以,它一定会动手。”
亭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更急。
我问“什么时候?”
谢行止没有犹豫。
“很快。”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观影盘已碎。”
“天启不会让那个空位一直空着。”
他的语气极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条必然生的规则。
“它已经在找替代的阵。”
“新的观测阵。”
我皱了皱眉。
“在哪?”
谢行止的目光望向亭外,像是在看某个遥远的方向。
“东都之外。”
只四个字。
却像一块石头落入水中。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多解释,只是转身向亭外走去。
雨水落在他的衣襟上,很快打湿了肩头。
他的背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走到亭边时,他忽然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这一次不是合作。”
雨声盖过半句话,又被风送回亭中。
“是同一条命。”
说完,他已踏入雨中。
我没有追,也没有再问。
只是坐在原处,看着雨幕一层层落下。
谢行止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远处。
亭中只剩我一人。
良久,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我没有回答他。
但我知道。
那张看不见的棋盘,已经开始收束。
而我与他,或许只是最后两枚尚未被落定的棋子。
终局将至。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