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归雁大喜:“太好了!终于有动静了!”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程镜下了马车。
两人走进了国师府的前厅。
楚渊坐得稳如泰山。
程镜抱拳道:“国师大人,在下是两位摄政王的贵客。”
“因早年长居大夏,熟悉那边的风土人情,故今日奉命与他们一同来搜捕大夏细作。”
楚渊抬眼扫了两人一下,心中一动,微笑道:“失敬,请便。”
柳归雁扶着程镜往里面走去。
迎面遇到了已经搜寻回来的官兵。
为者行礼道:“大人,都找过了,并无异常。”
程镜点了点头:“再搜一遍。”
官兵们:“……”
一旁的小道士:“……”
这人有病吗?都说了没有异常,还搜?
但官兵们只得遵从:“是!”
说罢转身散开,开始再次搜寻。
小道士则撒腿跑到前厅去禀告楚渊。
片刻后,程镜突然喊道:“停!”
众人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
程镜转身向外便跑:“不在这里,往东边去了!快!跟上!”
柳归雁牢牢地扶着他:“慢些!别急啊!”
官兵们跟着两人,急匆匆一路跑出了国师府。
刚听到禀告正在皱眉的楚渊看着他们的背影:“……”
小道士一脸惊讶:“他们刚刚还说要再搜一遍,怎么这么快就都走了?”
楚渊伸出手指掐算了几下,眉头舒展:“你先去,跟着他们。吩咐下去,今日府门不要关。”
“府门不关?就这么大开着?”
“留一条一人宽的缝隙即可。”
“是。”
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无数百姓都目睹了搜寻细作的官兵和一辆马车,一刻不停地来回奔跑。
“这些人,方才不是刚来过了吗?”
“是啊是啊!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
“不是要抓大夏人吗?他们跑得这么急,我怎么没看到在追谁啊?”
这一跑,就从早上直直跑到了日头偏西。
程镜瘫坐在马车里,手指揉着眉心,面色惨白如纸。
柳归雁紧张不已:“程郎,歇一歇吧,都找了一天了,你这身子,如何受得住?”
程镜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能歇,我能感觉到,它就在附近!”
“可是,为何它跑得这么快呢?我想不明白。”
柳归雁咬了咬牙:“不必费神想了,它跑得再快,总有停下的时候,咱们跟着就是。”
终于,马车在河边停了下来。
程镜猛地睁开眼,掀开车帘,指向路边的河岸:“就在那里!”
柳归雁急忙扶着他下了马车。
官兵们一拥而上,将河岸边的芦苇丛围了个水泄不通。
程镜拨开芦苇,小心翼翼地靠近。
“嘎——”
一只肥硕的母野鸭扑棱着翅膀从芦苇丛里窜了出来,追着最近的官兵便啄。
“是野鸭子!”
“哎呦!别啄我!”
两个官兵慌忙驱赶,母鸭子却不依不饶,追着他们满河岸跑。
余下的官兵俯身将芦苇丛扒开:“大人,是这个吗?”
芦苇深处正静静地躺着一窝圆滚滚的鸭蛋。